可恋地说:「老师,能不能等我先写完?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
二师弟脸皮比城墙还厚,什麽时候默个文章都这麽扭捏了,沈江流若有所思。
秦稷唯恐天不乱:「老师看看而已,哪来的什麽压力?难不成你写了什麽不敢让老师看的?」
方砚清:「……」
我请问呢?
我写成这样到底怪谁?
陛下,您是真不怕我破罐子破摔,都别活了!
江既白淡淡瞥了眼一脸憋屈的方砚清。
他不但自己走开,还顺手将伸长脖子的小弟子也一起拎走了。
方砚清总算舒了口气,视死如归地继续往下写。
终于,他搁下笔。
书房里的三个人都看过来。
方砚清起身,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外头,打了个哈欠,试图将文章收起来:「都这麽晚了,我好困,你们也是,要不明天再看吧,也不急于一时……」
明天沈江流要点卯,陛下要上朝。
他可以睡得迟点,先推脱过去。
至于老师……
无业游民,闲出屁来了,躲不过的。
方砚清心生凄凉。
偏偏两个同门一点同门爱都没有。
秦稷:「做贼心虚。」
沈江流:「不打自招。」
君臣难得地穿上了同一条裤子:「我们不困。」
方砚清:「……」自古老二受排挤!
…
我看到有读者问什麽时候再搞双更活动。
最近三次有点事,双更活动估计得到下个月中旬的样子才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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