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流早有预料,他看一眼陛下,又看一眼有些神思不属的二师弟,眼观鼻丶鼻观心,如老僧入定。
秦稷瞥一眼旁边的方砚清:「今日殿试,我在殿中值守,殿试结束后,我索性向陛下告了假,正好送方砚清回来。」
「外头已经宵禁了吧,怎麽回得这麽晚?」江既白随口问。
秦稷将摺扇一甩,张口就来:「我新得了把扇子,方砚清不得表示表示?」
江既白这才注意到自己送给小弟子的摺扇下面新绑着的扇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弟子什麽时候会主动送人东西了?
难不成有什麽把柄落在了他小师弟手上?
江既白视线在两个弟子脸上打了个来回,不咸不淡地说:「你二师兄都不肯叫一句,砚清竟然还主动送了你礼物?」
秦稷知道江既白不好糊弄。
方砚清买的那些东西秦稷虽然已经让人改道,直接送去了沈江流府上,二人回得这麽晚,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秦稷龙脑一转,主动揽住方砚清的肩,一副哥俩好的作态对江既白嚷嚷:「那怎麽了?!师兄弟关系好,您倒还不乐意了?」
嚷嚷完,他又用压得不那麽低丶刚好能让江既白听到的声音,凑到方砚清耳边嘀嘀咕咕:「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啊,老师面前,我可一个字没说你殿试的时候窥视天颜的事!」
方砚清:「……」
江既白:「……」
>>>点击查看《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