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并不少见,更何况前几天还连着下了三四天小雨,虽说春雨细如丝,就号舍那个环境,风一吹,雨直接往脸上飘,只能用油布和号板挡一挡,还得护着考卷。
晚上睡觉就更别说了。
一场会试下来,能全须全尾走出来都是身体够硬朗。
江既白没有问他考得如何,而是给方砚清又裹上了一层毯子。
方砚清靠在马车壁上,眼神发直,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号舍里的事。
「您是不知道,我左边那个框框撞了三天墙,我都怀疑墙会不会被他撞塌了,结果他第四天被人抬出去了,看来他的头还是没有墙硬……」
「对面那个……一天尿个百八十回,您闻闻我身上是不是被他腌入味了?呕——」
二弟子有没有被腌入味江既白不知道,江既白倒是被方砚清吐出的秽物腌入味了,但他顾不上那麽多,拍着少年的后背,「砚清?砚清?」
方砚清吐完以后,感觉好受了一点,「老师,把您的衣服弄脏了,对不起。」
这都是小事,江既白吩咐车夫:「先去医馆。」
「我可不会赔的……」方砚清强调了一下,饶是脸皮够厚也有点不好意思,试探地问:「我要是给您洗洗,您还愿意穿吗?」
不等江既白回答,方砚清两眼一闭:「实在不行您揍我一顿,反正我没钱。」
江既白:「……」
…
在方砚清养病的这几日中,大胤迎来了皇帝陛下的千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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