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当自己已经揖过,「晚生江三,京城人士。」
他的态度对比其他学子,显得不那麽恭敬。
而且江三怎麽听都不像是真名,甚至还蹭了个江大儒的姓。
学子们不免小声议论起来,互相打听。
秦稷之前不过去了一次松间书院的巳丁斋,顶的还是李弘业的身份。
和他通过「江三」姓名的都只有顾祯和丶裴涟寥寥几人,更不要说,现在还戴了个帷帽,连脸都没露出来。
学子们一圈打听下来,竟然没有知道这个江三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少人窃窃私语,「在几位大儒面前还报假名,这也太不恭敬了吧?」
「藏头露尾,到底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裴涟深以为然,「你们哗众取宠地扮演江大儒扮上瘾了不成?几位先生面前,还不摘下帷帽?」
就在他正要冲上前去之时。
「裴涟,不可无礼。」赵光启呵斥住自己的小弟子,和另外两位老友对视一眼。
三人你来我往地眼神交流了一下,促狭之意顿起。
他们一并起身,笑着向正在朝他们作揖的江既白回了一礼。
「江贤弟,别来无恙。如此装扮,莫不是想向我们这些老家伙重现一遍当年氓山论道的风采?」
此言一出,满座寂然。
所有的学子,包括裴涟丶谢无眠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呆若木鸡。
一时之间,只能听见溪水洗刷石子的泠泠声和山风拂过枝丫的窸窣响。
紧接着,像是水入油锅,炸出一片热烈的嗡嗡响。
…
第一更送上,第二更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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