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比不上院子里养的那几只鸡。
他要是一走,他们怕不是得被欺负得哭都没地方哭。
商景明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沈江流,吩咐仆人,「请他进来吧。」
边玉书不知内情,他还以为商大人是听说了商景明出事,特地来看望儿子的。
商豫在仆人的带领下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
商景明到底是他的儿子,父子关系闹得再僵,听闻他办事不力被陛下问罪,受了刑,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至于无动于衷。
哪怕前些日子才刚刚因为大儿子的原因被弹劾过,心里还有些芥蒂。
只是商景明从前向来与边玉书不睦,受了罚不回家,怎麽反倒住到边玉书的别苑里来了?
自从儿子当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以来,不回家仿佛已经成了常事。
总是藉口在外,要麽说是巡逻,要麽说是当值,睡在了官衙里。
商豫总感觉,他的儿子和以前似乎不一样了。
恭敬但疏离,仿佛把家人都隔离在了他的屏障之外。
这种变化让他如鲠在喉。
到了屋外,仆人禀报了一声后撩起帷帘。
一迈入屋子,商豫一眼看到了趴在榻上的儿子,以及站在旁边的边玉书。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桌边喝茶的沈江流身上。
几乎一瞬间,他的脸色沉了沉,很快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
儿子三番四次和沈江流厮混在一起,莫非弹劾之事是他儿子授意?
把无端的揣测从脑子里赶出去,商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季大夫,犬子的伤势有劳了。」
中年大夫略一颔首,「商大人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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