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一眼,环顾四周,「谁干的?」
若不是那位执书而立的谷先生手里并没有毛笔,他简直要怀疑是谷怀瑾恼羞成怒,出手报复了。
难不成同窗之中还真有和这先生站一边的?
江既白虽然没看到出手之人,但这样的本事,这样的气性,还是在他被人质疑的关头,是谁所为,简直不必做其他多馀的推想。
江既白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盯着严明礼满脸不爽的少年,把视线放回到严明礼身上。
他的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却无端地让人生出些许距离感,「为我出手,便当是我所为吧。」
「你若不想在这听我讲学,我教你个法子,明日你也找个学子来替你,我自会将你除名。」
「但是我有言在先,被我从巳丁斋除名的学子,没有第二次机会,不得再来巳丁斋听我讲学。」
江既白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得满堂议论纷纷。
能找人替,也就是说还有脱身的机会。
不至于被绑死在这里。
但……出了今天这档子事,谁会来替啊?
大家唯恐避之不及吧?
严明礼闹这一场,目的就是不想被强行留在巳丁斋。
听完只觉得这姓谷的听着像给了一条路,但是却是一条不可行的死路。
更何况刚刚还在众人面前出了个大丑,便不依不饶道:「这不成了找替死鬼了吗?我们敬您一声先生,您不体恤我们十年寒窗的辛苦便罢了,何必……」
话未说完,一声冷嘲在角落里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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