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散花般沾得头发上丶衣服上全是。
小弟子得意洋洋地朝他抬了抬下巴。
江既白抖落衣襟上的雪,目的明确地走向博古架,从花瓶里抽出掸子,锁定秦稷,笑得温文尔雅。
秦稷撒丫子就跑,「你已经揍了我一顿了,难道还想再揍我一顿吗?谁家老师也没有你这样小气的!」
「我不揍你,我帮你掸掸身上的灰。」江既白一掸子抽过去人体描边。
秦稷疯狂走位,躲避追击,「谁说的吾甚怜之?您就是这麽怜的?」
看着小弟子活泼自在,像是放下了所有重担的样子,江既白眼中的笑意彻底漾开,追杀过去,「鸡毛掸子怜也是怜。」
秦稷一扭躲过左边,右边又不知怎麽被袭击了一下,力道卸得半点不剩,轻飘飘地确与掸灰无异。
两人围着葡萄架子「秦王绕柱走」。
「让你不尊师重道。」
「让你皮。」江既白一边抽一边追击。
秦稷左躲右闪,扯着脖子嚷嚷,「江大儒,你的风度呢?你这乡野村夫的样子传出去谁敢信?」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捋平袖子上的褶子,「我谷怀瑾收拾弟子关江既白什麽事?」
江既白你无耻!
等等……
对啊!我边飞白骗的你,关秦稷什麽事?
秦稷「哧溜」一下又往书房钻。
江既白问:「干什麽?」
秦稷洋洋洒洒,写到落款停顿了一下。
「吾师江既白,气量狭,一日,吾戏以雪球掷之,不意中其面。吾师怒,变色,执掸以追吾。吾疾走以避,呼曰:江大儒何以作乡野村夫之态?恐损清誉!
先生应声以答:吾谷怀瑾也,今揍汝,与江既白何干?
吾师之勃然,乃吾所激耶?
非也,乃真性之显,本相之露也!
吾惨甚也!——元兴十一年腊月廿六江既白之徒记」
三两下落款完,秦稷从门口探出个头:「过来画……」
一个「押」字没说完,他迅速改口,「盖个印!」
…
今天第一更~第二更十二点前。
今天还差用爱发电550,达到明天双更,活动继续~
>>>点击查看《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