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挪动半分位置,就任由竹板一下又一下的叠在了最吃痛的地方。
板子稍停,秦稷在条凳上缓了许久,才眨去眼底蒙蒙的水汽,趁着下一轮责罚还未到来,声音低哑地问,「不是罚的欺瞒吗?」
江既白不答反问,「若非我察觉你在发热,连站都站不稳了,你打算倒在差事上不成?」
江既白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让秦稷心里泛出一丝异样。
在他病倒以前,江既白分明还对他的身份步步紧逼,怎麽现在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他休息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
他撒下那麽多的谎,老师难道就一点不生气?
板子在身后敲了敲,江既白淡声提醒,「答话。」
秦稷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乾巴巴地说,「我错了。」
小弟子这反应一看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竹板毫不留情再落十下,贴着两道夸张得有些过分白痕,落在了臀峰上。
这一次,小弟子张着嘴从第一下嚎到了第十下,泪飙三千里。
在熟悉的魔音穿耳中,江既白停下手,板子抵着伤处,「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
秦稷在心里蛐蛐。
从头到尾整整四十下,有三十全都照着落座的地方下手,何其歹毒?
让朕爱惜身体,那你这是在做什麽?
损伤朕的龙体!
僭越!
江既白放下竹板,半蹲到条凳前。他摸着小弟子汗涔涔的脑袋,饶有兴致地问,「忍了三十板没出声,牙咬碎了没有?」
欺瞒产生的满心愧疚被一句话搅得破了功,秦稷磨了磨牙,瓮声瓮气地问,「欺瞒您的事不和我翻旧帐吗?我照单全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江既白霁月清风地一笑,温和如三月初阳,「你身份特殊,这件事涉及身家性命,无法开口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老师不怪他……秦稷泪落如雨,「你叠着打了整整三十下,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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