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匆匆离去。
屋子里便只剩下秦稷丶江既白和边玉书三人。
边玉书蔫头巴脑地自觉跪下,小声说,「谢谢兄长护佑,小枣知错了。」
喉间漫上痒意,秦稷右手握拳,抵着唇轻咳两声,「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可鲁莽冲动。今日若非梁大夫不与你追究,到了京兆府,你是打算摆出边府远房公子的派头,还是去挨那刑杖?」
「哪怕情有可原,京兆府从轻发落,四十杖也少不了你的。」
边玉书被训得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要点进地里。
秦稷朝他略略一抬手,「过来。」
边玉书战战兢兢地跪到秦稷榻边。
秦稷将手落在边玉书的发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着急为我请大夫,谢谢你,小枣。」
边玉书眼圈一红,小声说,「是我错了,我自己下去领八十杖。」
对这种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行为,秦稷狠狠揉了揉他的头。
「二十杖。」想到这小子的告状行径,秦稷补充一句,「加二十板子。」
柳轻鸿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这比他想像中的轻饶太多了。
边玉书乖乖点头,轻轻拉了拉秦稷的袖子,满眼感激,「谢兄长宽宥。」
秦稷摆摆手,示意他下去领罚。
边玉书乖乖退下。
江既白从头到尾饶有兴致地吃着蜜饯旁观,既没有插话的意思,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等边玉书出去后,他不由感叹道,「小枣好乖。」
秦稷伸出龙爪,把放在江既白腿上,他看不顺眼好久的那碟子蜜饯,掀飞了。
江既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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