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倾注希望,怕到头来竹篮打水。
他艰涩地动了动喉头,「景明不敢。」
秦稷看着跪在跟前的人。
他知道商景明是怎麽想的。
一切都是源于他收徒的时机不够成熟。
商景明「蹭了」边玉书的拜师礼,又办砸了手头的差事,于是急于将功折罪证明自己。
真要论起来,秦稷和商景明相处的时间不算多,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
可收他做二弟子却不是因为商景明恰好撞上了那样一个合适的时机。
也不是因为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于是把他捎带上了。
秦稷欣赏的是他身处泥淖却挣扎向上的生命力,是他努力跳出困境另求一片天地的勇气。
这让他想起曾经的自己。
前方没有路便蹚出一条路,井底的每一根稻草都会被他收集起来编织成向上攀爬的绳索。
秦稷成功了,便也愿意给商景明机会。
只是他原本没有打算这麽早收下商景明的,对比关系水到渠成的边玉书,收下商景明的时机还不够成熟。
可当时商景明的处境过于凄凉,视线又太过热切……反正迟早也是要收徒的,他便也顺水推舟了。
收徒时机不够成熟,关系不够亲近,导致这便宜二弟子有点患得患失。
秦稷捏住商景明的下颌,不给他半点胡思乱想的馀地,「你差事完成的如此漂亮,却没受到嘉奖,反而战战兢兢地跪在这里。」
「商景明,你告诉朕,对你动怒的究竟是什麽人,是大胤的一国之君,还是你商景明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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