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
「偶尔为之也无不可。」
「最开始的时候,您不是这麽说的。」
「那时我不够了解你,过于武断了,老师向你道歉。」江既白看着眉目低垂的少年,声音温和如春,「你已经够自律了,当初在宫中没有及时捎信给我想必另有隐情。」
江既白叹了口气,「你不愿意告诉我隐情其实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说一些不着调的混淆视线,免得老师让你受委屈。」
其实渐渐地接触下来就知道了。
边飞白听他授课的时候从来都很用心,连个走神开小差的时候都没有,更不要说办起差事来废寝忘食,对自己的要求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这样自律的人,又怎麽会无缘无故地翘掉他的课?
今天上午也多半是事出有因。
当初没有捎信只是因为把江既白当个打手,不怎麽上心,并没有江既白所说的隐情,秦稷喉头动了动,有点堵,「我今天情绪不好,迁怒了好心祝我生辰快乐的小枣,又让他受委屈了,是个不称职的兄长。」
「委屈他了就去好好道歉,去弥补,小枣是个好孩子,他会理解的。」
「会为小枣的将来考虑,希望他拜我为师;知道他喜欢机关术数,会给他修工房。对比起很多人,你这个兄长已经做得很好了。」江既白喟叹一声,「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被情绪左右的时候,哪怕是我,也会在教导你们几个的时候不断地试错,偶尔让你们感到委屈。过去错误已经存在,重要的是及时纠正,不要一错到底。」
「飞白,你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点?」
>>>点击查看《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