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是大胤要完了吗?
沈江流并不知道小师弟的「惩罚期」,就连昨日老师去隔壁,也只说是去送书的而已。
秦稷冷哼一声,拔腿就走,「自是同老师有要事相商。」
关你屁事!
负手离去的背影很潇洒,很伟岸。
半点看不出来挨了打。
就是咬碎了一口牙。
…
隔天,小弟子果然很忙,没提早来,甚至月上中天也没见着影。
沈江流早就回房歇下了,江既白在书房守了半晌,没等来人,估摸着小弟子多半是不会来了,便洗漱完回厢房睡下。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谁把他被子掀了,冷风一灌,人彻底冻清醒了。
江既白掀开眼皮,眯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
某个不孝徒把他半截身子从床上掰起来,两手抓着他的两边肩膀使劲晃。
「老师,是我来了,快醒醒!」
动作很大,声音很小,誓要把江既白摇醒,还不让住隔壁屋的沈江流听到。
江既白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消停点。」
「呜~」
不孝徒要哭又做贼似的不敢出声,从嗓子眼里哼唧出一声小狗崽子般的呜咽声。
江既白把这不孝徒往榻上一推,扯过被掀飞的棉被把人一卷,隔着棉被狠狠抽了二十下,然后在不孝徒的哼哼唧唧声中,随手披上外衣,趿着鞋子把炉子里的炭火添了添。
添完炭,江既白放下火钳,也懒得点灯了,坐在床边,借着炭火的光从床边的木几上摸来备好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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