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当年科举连殿试都没有出席,自然对沈江流没什麽印象。
只是面对这样的生平,秦稷难免不放心,「治水事关重大,他接连被贬,能力存疑。」
沈江流的老上司工部侍郎羊修筠出来说话了,「陛下有所不知,沈江流确实娴于治水且能力出众,只是性格孤高不恭,言辞毒辣,不好相与,得罪了逆臣王景,才一路被贬至县令,官运再无起色。」
听到这,秦稷不免好奇,「他怎麽得罪王景了?」
这件事已经成为坊间笑谈,知道的人不少,所以立刻便有大臣接话,「他任翰林期间,王景见他少年美质,想拉拢他收为己用,特地邀他去府上宴饮。」
秦稷挑眉道,「他没去?」
大臣忍笑道,「他去了,并且在席间对王景大加『感谢』,原话是,『多亏王大人教导,下官今日收获颇丰,掌握了官运亨通的秘诀,实在受益匪浅。』,王景问他是什麽秘诀,他说……」
大臣说到一半卡壳了,脸色微变。
见他神色,秦稷越发好奇,「说怎麽?」
这大臣不敢说,却有新入官场的愣头青接话,「他原话说,『秘诀是欺负孤儿寡母吃绝户,哦,不对,现在没有寡母了,只有孤儿……』」
秦稷:「……………………」
他算是知道这沈江流为什麽人缘差了。
骂谁孤儿呢?
钦差?白日做梦!贬为庶民,到苦寒之地给朕种土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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