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蝶屋后院的水井旁。
两名蒙着半脸面罩的隐正用力拧着手里的血毛巾。
冰凉的井水顺着粗糙的布料冲进木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喂,你看到了吗?”高个子隐手肘猛地捅了捅同伴,声音压得极低,“隔壁特护病房里躺着的那个……是一头熊!那么大一头!”
他扔下毛巾,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手臂。
“别胡说八道!”矮个子隐吓得一把将高个子按回水桶边,手里的水珠甩了对方一脸,“那可是救了花柱大人的恩人!连岩柱大人都在门外守着呢,少打听,赶紧干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紫藤花香,院墙外、屋顶上、走廊的阴影处,数十名精锐的鬼杀队剑士手按日轮刀,安静地蛰伏着。
特护病房的木质拉门外,岩柱悲鸣屿行冥如同一尊铁塔般站立着。
他双手飞速拨动着巨大的赤色佛珠,除了他那诵经声,门外再无半点声响。
病房内,光线昏暗。
蝴蝶忍端正地跪坐在侧后方的榻榻米上。她双手死死攥着大腿上的布料,头深深地低垂着。
在她的前方,产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坐在香奈惠的病床前。他脸上的紫红色斑纹在摇曳的烛火下蔓延,呼吸显得有些沉重。他伸出略显苍白的手,轻轻盖在香奈惠缠满绷带的手背上。
“能活着回来就好,香奈惠。”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十分轻柔,“我的孩子,你辛苦了。退役的申请,我已经批准了。”
香奈惠眼眶瞬间红了,刚想开口,肺部便传来一阵闷痛,让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天音夫人立刻递上手帕,轻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血丝。
“前线的空缺不必担心。”产屋敷耀哉温和地安抚道,“实弥那孩子最近已经晋升为风柱了,他会顶上来的。接下来,你就在蝶屋好好休养,教导忍,还有你们收养的那个叫香奈乎的孩子吧。”
香奈惠看着自己缠满绷带、再也无法握刀的双手,又转头看向一旁头的忍。
“主公大人。”香奈惠开口,“请您……让忍也退出前线吧。她天生力气太小,连斩断鬼脖子的力气都没有。若是对上十二鬼月,她一定会死的。我只希望她能留在蝶屋,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制药女孩,只要能平安地活下去……”
话音刚落,一直死死低着头的忍猛地抬起脸。
“我不退!”
她双拳紧握,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迎着姐姐错愕的目光,忍转头看向产屋敷耀哉,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姐姐的责任,由我来背!力气小、斩不断脖子,我就去调配毒药!没有握力,我就把突刺的速度练到极致!主公大人,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自创出最适合我的呼吸法!我一定会成为柱,保护姐姐,保护蝶屋的大家!”
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少女那张倔强的脸庞。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倾听着这番热血的誓言。他那双眼眸微微弯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温和而包容的笑容。
他轻轻颔首。
“我明白了,忍。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产屋敷耀哉嘴角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但他的语气却缓缓沉了下来。
他转向香奈惠,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里透着深思:“香奈惠,隐的报告里提到,那个鬼的眼睛是彩虹色,手持对扇。面对没有用血鬼术就能将你逼入绝境的上弦之二,你是如何撑到天亮等来救援的?”
听到这个问题,香奈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主公大人,我当时已经到了极限。”香奈惠轻声说道,“是……有一个身影挡在了我前面,替我争取了时间。”
产屋敷耀哉微微侧了侧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惊讶:
“哦?是刚好在附近巡逻的剑士吗?”
香奈惠轻轻摇头,目光闪动,“救了我的……是一头熊。”
“哐当!” 侧后方传来一声刺耳的脆响。
蝴蝶忍手里正准备绞干的湿毛巾猛地砸进了黄铜水盆里,整个水盆翻倒在榻榻米上,水流了一地。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转过头。
忍的肩膀猛地一缩。她慌乱地抓起干布去擦拭榻榻米,结果越擦越乱,水渍沾满了她的指尖和队服下摆。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头埋得极低。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拼命地擦着那块已经湿透的木板。
产屋敷耀哉收回目光,并没有责怪忍的失态。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多了一分探究。
“一头深山的野兽,竟然能挡住那个连血鬼术都没用、仅凭速度和双扇就将你逼入绝境的上弦?”
香奈惠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它的体温极高。”
香奈惠比划着手势,“而且……它用巨大的熊爪抓住鬼的身体时,鬼的伤口处会冒出浓烟。那个上弦甚至抱怨说伤口像
>>>点击查看《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