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桃树街富人区。
一天前,这里还是鹰酱国东部最大、最体面的社区之一。
修剪整齐的草坪,白色栅栏围起的独栋别墅,每户门前停着两辆以上的豪车。
然而现在,这里却成了犯罪场所。
或者说是一个屠宰场。
“砰!”
突然,一声枪响从街尾传来。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就又传来女人的尖叫。
只不过很快,这声尖叫就被粗暴地打断。
下一刻,就见一辆被涂满喷漆的皮卡横在街道中间,车斗上站着五六个光膀子的壮汉。
这群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猎枪、棒球棍、甚至还有一把消防斧。
但很快,街区上就有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不是感染体,不是丧尸,而是活生生的人。
有工地上的建筑工人,有快餐店的服务员,有加油站的收银员,有流浪汉,有帮派成员。
此刻,这些人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暴民。
社会秩序崩塌下疯狂的人。
“那栋!那栋房子没进过!”
就在这时,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块头指着街角一栋三层别墅,
“我之前给这家铲过雪,老头子是做投行的,家里有酒窖!”
听到他这话,周围十几个疯狂的人,立刻朝着别墅冲去。
很快,别墅的大门被第一个冲到跟前的男人暴力踹开,里面立刻传来老人颤抖的声音:
“不要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
“报警?”为首的光头男笑了,“兄弟们,他说他报警了!”
听到光头的话,周围的人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似的哄然大笑。
警察?
别说是警察,就是政府。
自打那群怪物袭击完后,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此时此刻,他们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现在竟然有人跟他们说报警?
老人被拖出别墅,摔在草坪上。
他的妻子趴在门口哭喊,被人一脚踢开。
已经彻底释放自由的暴民们,涌入屋内开始疯狂搜刮。
食物、水、药品、武器、珠宝、现金……什么都抢。
之前那名知道老人家中情况的自由哥们,直接带人冲进酒窖里,很快,成箱上了年份的红酒被搬上皮卡。
有人忍不住当场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两口,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淌下来。
然后发出肆意的疯狂大笑。
“操他妈的!老子活了三十五年,第一次喝这么贵的酒!”
旁边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蹲在地上,翻着从屋里搜出来的一个保险箱。
他用撬棍别了几下没打开,索性从仓库里找到一个切割机,直接当场将保险箱割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把现金扔到地上,只拿最值钱的金条。
以现在这个混乱状态,钞票大概率已经和擦屁股纸差不多少。
而类似的场景,在整个鹰酱国各大城市同时上演。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
这里住着全鹰酱最富裕的人。
一群来自南区的帮派成员开着偷来的悍马,直接撞开了一栋豪宅的铁艺大门。
庄园主人是个退休的科技公司CEO,家里有十二个房间,三个游泳池,一个私人靶场。
而如今,闯入的帮派头目站在客厅里,踩着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环顾四周。
“兄弟们,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的新据点。”
他身后的小弟们兴奋地嗷嗷叫,开始瓜分房间。
CEO和他的家人被赶到后院的工具棚里,身上值钱的东西全被扒光。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房子!”
CEO涨红了脸。
押送他的帮派成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的房子?行,你去找警察说这是你的房子。”
CEO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然而,相比起比弗利山庄这边,芝加哥北岸富人区,更惨。
这里的居民倒是有准备。
毕竟芝加哥的治安一向不怎么样,富人区的住户很多都有合法持枪证。
但问题是,他们面对的不是小偷小摸,而是成百上千的暴民。
一户持枪的居民在窗口开了几枪,打倒了两个冲在前面的暴民。
十分钟后,他的房子被点着了。
一家四口迫于无奈只能从后门跑出来,但却被外面的暴民给被堵了个正着。
“混蛋,敢朝我们开枪?法克鱿……”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拎着棒球棍走上前。
后面的事情,就不太适合描述了。
此时此刻,全鹰酱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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