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没找到他。能帮忙找找吗?”
因为前几次谢执渊每次都把人好好带回来了,他们只能病急乱投医麻烦谢执渊了。
“好,我现在过去。”谢执渊挂断电话匆匆穿外套要离开。
黎烟侨跟在他身后:“我也去。”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别乱跑。”
“你要把我单独留在家里?”
复合后黎烟侨比三年前还黏人了,甚至不愿意单独待在家里,之前伤还没好,在家里坐不住,经常跑到谢执渊办公室里等他下课。
其他老师问起来,谢执渊随口说:“炮友转正。”
尴尬得其他老师满地找头,这和说“日”久生情有什么区别?
偏偏那些老师还要一边狂扇乱问问题的破嘴一边硬着头皮说两句:“恭喜恭喜。”
也不知道到底在恭喜什么。
倒是老师们发现谢执渊没有之前那么沉闷了,脾气也好了不少,直到他们看到谢执渊上手揍黎烟侨,才明白谢执渊哪是脾气变好了,他把暴脾气全转移到黎烟侨身上了。
天天不是被揍就是在被揍路上的黎烟侨还乐在其中,从来都不还手,不光不还手,还笑意盈盈的给他揍,就差没在巴掌扇脸上时亲他手了。
谢执渊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分手把他刺激疯了,给好端端的“S”调成“M”了。
谢执渊看了他半晌,原本想张嘴骂两句,但看到黎烟侨略带祈求的神色,话到嘴头了莫名其妙变成了:“你也说了,是在家里。在家里有什么不能等的?”
他的“家”字刻意咬重,重重砸在黎烟侨心头。
黎烟侨喃喃重复了一遍:“家。”
谢执渊轻轻弯起眼睛:“对,就是家,过一辈子的家。所以在家里等我,别乱跑。”
这句话不知装了什么迷魂药,黎烟侨抬起手挥了挥,愣愣笑道:“那,早点回家。”
“嗯。”
刘小楠最近老实不少,除了偶尔跑到谢执渊班上偷他的画笔和白颜料之类的恶作剧外,没再逃过课。
那段时间谢执渊老往医院跑,光顾着照顾黎烟侨了,没怎么管他的小偷小摸。
偶尔见了这小孩,这小孩会跟个地痞流氓一样冲他吹口哨,咬着字怪腔怪调叫他“谢老师”。
谢执渊满脑子都是那个不省心的神经病,通常只对刘小楠点个头,不屑于和他产生过多交流。
刘小楠就会说他:“好高冷。”
隔壁班班主任在电话那头焦急告诉谢执渊:“附近的网吧全部都找过一遍了,就是找不到人。”
经常跑出去抓人的谢执渊实在不耐烦了:“这么麻烦为什么不把他劝退?”
电话那头愣了下,班主任欲哭无泪道:“要劝退也是先找着人再劝退吧?之前挺老实的孩子,谁能想到变成了现在这样,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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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打断:“他有什么校外的朋友吗?”
“这孩子挺孤僻的,好像没什么朋友。”
“那把他家地址给我。”
“啊?他对家里挺抗拒的,周末都只会去网吧打游戏,应该不会回家吧。”
“哪那么多废话,他家地址给我。”
收到对面发来的地址,谢执渊直接赶了过去。
刘小楠越抗拒家里,越代表他家有什么东西,哪有那么多的平白无故,如果一个只沉迷于去网吧打游戏,并且没有其他地方落脚的人,只能是他家里有什么东西致使他突然逃课跑回去了。
刘小楠家位于一个城中村中。
设施老旧,电线凌乱缠绕在电线杆上,与几公里外的繁华城市显得格格不入,时代发展的洪流裹挟向前,唯独落下了这块区域。
偶有几声犬吠传来,在沉静的夜中略有突兀。
谢执渊将车停在一条狭窄的巷口,对照着门牌号一家家找了过去。
他在一家带着锈迹的墨绿大门前停住,抬手要敲门,动作在听到叮叮当当翻箱倒柜的急切声音停住。
他绕到矮墙外,后退几步助跑轻而易举抓住墙头,翻墙跳到院中。
敞开屋门的房中,里面忙碌的人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只是魔怔般边翻箱倒柜边念念叨叨:“去哪了?去哪了?怎么没有?我记得是在这里啊?去哪了?”
而亮着昏暗灯光的客厅里已然一片狼藉,刘小楠因为慌乱打碎了橱柜上的杯子,他却像毫无所察一样,一刻不停重复翻找的动作。
谢执渊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还没等他探头看清面前的情形,抽屉里的一个小塑料瓶随着刘小楠的动作落到地上。
刘小楠停下动作,俯身去捡拾地上的塑料瓶,微微缩小的瞳孔倒映着面前打下的一大块不属于他的阴影。
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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