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溃烂,轻轻一碰,皮肤大块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谢执渊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画面,忘不掉剥落的皮,那早已溃烂到看不出是皮。
那天临近年底,爸爸放假了,他骑着的二八大杠的车筐里,放着买来的龙须酥和一大桶棒棒糖。
龙须酥给妻子,棒棒糖给儿子。
或许他在某一刻是想过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的,可是在见到吞噬生命的火焰时,对妻子的念想远比过对孩子的爱。
他太想她了,没有她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是地狱。
后来谢执渊才知道,他的名字不只是说妈妈,更是说爸爸。
爸爸也有执念,爸爸的执念是妈妈,失去了她,即便有她留下的孩子也不能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流连,所以他毅然决然选择陪妈妈坠入深渊,自私地、决绝地,留谢执渊在另一个深渊孤独挣扎。
“爸爸……”谢执渊眼底倒映着那块剥落的皮肤,一个哆嗦下,从硬沙发上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还是那么空旷,覆盖着薄薄的灰尘,外面传来几声摔炮落地的噼啪声和小孩嬉闹的笑声。
他抬手盖住微微湿润的眼眶。
原来是做梦了。
第28章近水楼台先得月
黎烟侨今天第二十几次打开手机,和从前几天一样,聊天框里空空如也,并没有那人的消息发来。
黎烟侨敲敲打打几个字,又很快删除,想了很久都没能找出一个联系傻子的理由,只编辑了一条“新年快乐”,可现在距离零点还有三个小时零七分,暂时不能发送,他有点恼火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慢。
“烟侨。”严肃冰凉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黎烟侨将手机揣到兜里:“爸。”
黎均放下手中的筷子,锐利的目光打在他身上:“没规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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