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了,可他无可奈何。
他只能试图向那个人类遗留下来的子嗣去寻求一个答案。
可那个人类认为他不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不理解那种沉重的分别。
余夕没有找到答案,他只是莫名其妙地被排除在外了。
想到这儿,余夕自闭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把自己捂进被子里。
克瑟兹回来的时候发现塔乌又在余夕的房门口转圈。
“你怎么了?又找余夕有事?”克瑟兹不解。
转圈的塔乌停下脚步,在看到克瑟兹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你来得正好!”
“怎么着?”克瑟兹不解。
“余夕好像生气了。”塔乌说。
“你又做了什么?”克瑟兹很震惊,“你忽视余夕对你的安抚了?”
“我提醒余夕,提醒他要记得防备你,因为你不是个安分的人类。”塔乌拉住了克瑟兹的手腕。
克瑟兹:……
克瑟兹:“这话你不该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吧。”
“我觉得我说得没错,你最近肯定在憋着做坏事。”塔乌说。
克瑟兹挑眉。
他认为余夕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余夕也知道自己威胁过大总督,只是余夕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克瑟兹认为余夕默认了自己的某些行为。
“然后他就生气了。”塔乌说。
“因为你挑拨离间?”克瑟兹问。
“没有,他在生你的气。”塔乌皱起眉头,“你怎么总把话题往我身上引?我也是个人类,他没那么讨厌我。”
克瑟兹:“……你说余夕在生谁的气?”
塔乌:“你的,他觉得他没防备你,但是你有事瞒着他了。”
“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有事瞒着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克瑟兹很震惊。
怎么余夕就这么跳过了怀疑、纠结、防备,直接就过渡到生气了?
塔乌摊开手:“总之这是你的问题,我没有事瞒着他,我是被绑架过来的,而且我一直很老实。”
克瑟兹看着塔乌。
塔乌继续说:“我也没有想杀人,我一直在和自己的小恐龙过日子,我甚至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去博取他的欢心,再怎么说他也不至于讨厌我。”
“你够了。”克瑟兹咬牙。
“我希望你下次不要莫名其妙怀疑到我头上来,我很好。”塔乌觉得自己老实得不像话。
克瑟兹没再跟他争论。
“说起来,摸口腔是挚友之间的互动这种荒唐事是你教给他的吗?”塔乌还在好奇,“真正的朋友不会做这种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克瑟兹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反应。
“我只是对你的目的很好奇,你做这么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塔乌感觉克瑟兹一定是憋了个大的,“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互动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互动,你还不知道吗?”
“够了!!”克瑟兹有些烦躁了。
“你这样唔唔唔!”塔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克瑟兹用手捂住了嘴,克瑟兹用枪抵住了塔乌的太阳穴。
塔乌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克瑟兹大声喊:“我要开枪把你的脑袋给打爆。”
塔乌冷眼回望克瑟兹。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不可以做这么过分的事。”余夕探出头提醒克瑟兹。
“那我们可以谈谈吗?”克瑟兹问余夕。
塔乌掰开克瑟兹捂自己嘴的手:“我就知道。”
克瑟兹凶狠地冲塔乌做了个口型,让塔乌管好自己的嘴巴。
克瑟兹跟着余夕进了房间。
小恐龙跑到塔乌身边,用前爪拽了拽塔乌的裤管。
塔乌把小恐龙抱了起来。
克瑟兹恼羞成怒了,他肯定知道自己是在和余夕乱搞。
这个星盗还是太邪恶了,太会诓骗机器人了。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发财的投影忽然出现在了塔乌身边,“有没有可能他就是纯惦记余夕?”
塔乌望着发财,没有任何反应。
以为自己会得到回应的发财:“喂,你能听到吗?”
塔乌搂着小恐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发财忽然出现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他们是什么很熟的老朋友似的。
塔乌摸了摸小恐龙。
莫名其妙出现,莫名其妙点评别人的关系,他是什么三流文学作品里的路人甲吗?
他是不是存在得太久,脑子出问题了?
塔乌不认为自己和这个系统有什么可聊的。
在发财的主控室,发财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研究员:“水也不能喝吗?”他放下了杯子。
“可是不喝水容易尿路结石诶。”研究员有些纠结。
发财不常
>>>点击查看《初代人工智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