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很多年了。”
“詹姆斯还告诉我,关于情人湖殉情的传说,里面的女主角就是这个公主,但是事发后,人们只捞起来那个男孩儿的尸体,从来没有发现那个公主的尸体。公主自此失踪。”
蒋纾怀立马来了一连串问题:“所以你遇到的是那个公主?她还是很年轻?她不是鬼,但是也不是人?”
何有声跳起来开了灯:“蒋总,你真的很煞风景!”
原也埋头笑,埋头往嘴里塞蛋糕,一大块蛋糕只剩下一小口了。
蒋纾怀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免得回去的路上也遇到什么妖精。”他站起来问何有声:“你今天睡你哥这里?这床有点小,挤不下你们两个吧?谁睡沙发啊?”
何有声想了想,道:“不睡这儿,这里晚上漏风,我和你一块儿回去。”
临走前,他去上了个厕所,洗手的时候,瞄见了洗手台边的脏衣篓。他擦了擦手,忍不住掀开盖子往里看了眼,里面是空的。
他又打开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里面都是些脏衣服,他翻出一条裤子,皮带还在上面呢,一起被扔在了垃圾桶里。还有一件脏了的外套,上衣,贴身衣物都扔在了里面。都没破,都好好的。无论是外衣还是贴身衣物都沾上了黑黑的泥。
何有声把这些衣服重新塞回垃圾桶,又洗了个手,这才出去。
他和蒋纾怀结伴往大房子走去,原也把手电筒给了他们,还找了两个头灯出来让他们带着。
他们打着手电筒,踏进墓地。
何有声这时说:“蒋总,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行不行。”
“这么客气?”蒋纾怀笑着看他,“我都能答应你帮你打掩护,不曝光你不是大神这事了,还有什么事你得求着我办的?”
何有声道:“我哥的病确实挺严重的,我之前也咨询过一些专家,都说这种情况应该是以前遇到过什么事情,我倒是真的希望他是什么身体上的天生的残缺,但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我的意思是……”
蒋纾怀接了话茬:“我明白你的意思,之前你也说过,接受治疗肯定是要直面痛苦的,你不想让他痛苦。”
“不是所有人都能直面痛苦,都有这种勇气,我也听说过那种越治越惨的病例,就是越来越深陷其中,我很怕他变成那样,他现在只要我们在他身边,他的状态基本就是很好的。”何有声道,“我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可是……如果有一天,他自己调整好了,他愿意主动和我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了……”他低着头,“万一呢,对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蒋纾怀又这么说,一揽何有声:“不提这些事了吧!他要是不想治,我们强迫他也不会有好结果。”
“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何有声道,“就有种拔苗助长的感觉,就好像我妈老和我说,我是为你好,为你好……”他叹了一声。
蒋纾怀道:“不过,原来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注册那个账号?”
提起这茬,何有声道:“真不知道,”他借机问道:“他小时候参加过合唱团的事是他自己告诉你的?”
“对啊,还是个名校呢,我还看了他们的合照呢,你没见过吗?”
何有声笑了笑:“可能看见过,忘了吧。“
蒋纾怀道:“你也不好奇,没想过问问这个账号的来历什么的?”
何有声又笑了笑,说:“他没和我说。”
“他不说,你也就不问了?”
何有声张嘴想解释,一阵冷风吹过来,灌了他一嘴巴的风,他打起了嗝。蒋纾怀揽住了他,快步穿过了墓园,抱怨着:“这都几月了还这么冷!”
他的疑问又来了:“你说他家里这么有钱,干吗混圈啊?干点什么都会成功的吧?当个跳梁小丑是不是也和他的病有关?特别缺爱?“
“你还是不好奇?没问过?”
何有声硬咽下一个嗝,道:“他就是很喜欢逗别人开心。”
蒋纾怀点了点头:“封他个快乐大使算了。”
何有声直笑,蒋纾怀又道:“你们的相处模式挺有意思的,好像知根知底,但是仔细追究起来,又好像谁对谁都不太清楚。”
他又马上说:“没事儿,亲兄弟都不一定对彼此知根知底的,你们关系好成这样已经是重组家庭的典范了。”
这就回到大屋了,还没走到楼梯口就遇到了詹姆斯,他西装笔挺,眼神轻轻扫过他们,望着洞开的大门。寒风吹进来,吹起了他额前一丝不苟的刘海。他微笑问了句话。何有声没听懂,蒋纾怀接了话,转达给他:“他问能不能过去收拾了。“
詹姆斯这时低下视线,看着何有声,用很生硬的普通话问他:“明天早上见?”
何有声点了点头,蒋纾怀说:“还去打猎?”
何有声问他:“你去吗?”
蒋纾怀说:“我没持枪证啊。”
“没事儿,谁管这个啊。”何有声冲着詹姆斯指了指蒋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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