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很难去定义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对日本,还有我们,都抱着极大的恶意。”
源稚生喝着清酒,“他的行为模式完全没有逻辑像是一个小孩,但却拥有着极强的力量,这样的人反而更危险。”
“不是毫无逻辑。”
橘政宗摇了摇头,“在我看来,他只是对自身的力量有着极强的自信,自信即使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也会保持着自己胜利。”
“可是一个人为什么要去想着与世界为敌?”
源稚生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说实话他对奥瑞利安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任谁几次三番被推向死亡的边缘都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拼上性命也要去做的事情,可世界上有着几十亿的人,就总有一些人的想法会与众不同。”
橘政宗缓缓说道:
“只是我们运气不好,遇到了其中的一个。”
“反社会人格?”
源稚生做了总结,仔细回想,奥瑞利安的确有这方面的倾向,对于生命极度的漠视。
“你注意到他看我们的眼神了吗?”
“眼神?”
源稚生愣了一下。
“对,有一句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如果你想了解一个人,就要先看他的眼睛。”
橘政宗说,“也许你只关注到了他的行为和语言,但是我先看到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怎么了吗?”
“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虫子。”
橘政宗说,“你之所以会觉得他漠视生命,也许正是因为,我们这些人的生命在他的眼里,就跟虫子一样……你会在意自己出门的时候踩死了几只虫子吗?”
源稚生沉默了,橘政宗说的这些话太过惊人,他的声音平缓,但每一个字眼都透露出血腥气。
他一口气将杯里的酒液饮下喉咙,把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难道我们就只能按他说的去做吗?真的让绘梨衣跟着他们一起下水,这和亲手杀死绘梨衣有什么两样!”
源稚生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弱小,弱小到连自己所珍视的人都无法保护,他已经失去了弟弟,可现在难道还要让他再失去妹妹吗?
“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现在的成就已经超过了曾经的我,只是这一次我们遇上的敌人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强大。”
橘政宗宽慰着他,“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奥瑞利安言灵的能力和限制。研究所里传来的数据,极渊里的那枚胚胎心脏跳动越来越强,那头龙随时都有可能孵化……那个地方离日本很近,如果放任它孵化出来,我们推测它的第一个复仇目标就是日本。”
“日本还真是多灾多难。”
源稚生自嘲般地说,前有奥瑞利安心情不好就要毁灭日本,后有龙类孵化就要找日本复仇。
在这个国家生活的人大概还不知道他们的性命已经不在他们的手中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跟随着这片土地一同沉到海底。
“振作起来!稚生!现在还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记得我教过你的吗?再好的刀也会有脆弱的地方,用武器厮杀的时候你要比对方先找到那个弱点,然后攻击那个地方,如果一次斩不断就斩第二次!”
橘政宗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些话,“你是执行局最年轻的局长,是蛇岐八家的下一任大家长,如果连你都放弃了,家族里的其他人怎么办,在这片土地生活着的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抱歉老爹,是我变得懦弱了。”
源稚生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橘政宗,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这不怪你,你还年轻,经历的还不够多,你从小就比别人更优秀,并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所以当你遇到束手无策的强敌的时候,就会不知道该做什么。”
橘政宗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你觉得奥瑞利安的言灵是什么?”
“控制星体间的引力……”
源稚生下意识回答,但很快就想起奥瑞利安刚刚还能凭一己之力改变自然秩序的事情:
“真的有言灵能够做到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程度吗?”
“龙族的历史对于混血种来说太过空白,我们从几千年前就开始了屠龙的伟业,到时至今日我们依旧没有完成这项大业。”
橘政宗沉思,“严格上来说你和绘梨衣的言灵都是改变自然秩序,但你们并不是纯血的龙族,所以能做到的程度有限制,我们并不能排除这样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奥瑞利安是隐藏在混血种世界中的龙类?”
“不,我了解昂热,他对于龙族的仇恨已经远超了任何一个屠龙者,任何龙族胆敢出现在他的面前,都会被昂热划破喉咙,让它的龙血挥洒大地。昂热是绝不会容忍任何想龙类存活在自己的面前的,奥瑞利安是他派来的,所以奥瑞利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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