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的行动力一向惊人
决定一旦做出,他便不再犹豫
他没有立刻惊动所有人
巨木内部的生活刚刚步入正轨,伙伴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规划、装饰着自己的小窝,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与新奇
他不想因为自己一个模糊的“感觉”就打破这份平静,更不想兴师动众
……
一身顶配附魔钻石头一把下界合金剑
外加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里面还有造世吞的材料,余安准备如果在那边发现什么自己打不过的东西就直接开世吞
“呼……”
余安呼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人帮助前提下去单挑一个很危险的东西。”
余安战斗技术堪比路边的大黄,在穿越到我的世界之后也感觉没有太大长劲
那些凶险的战斗基本都是靠人数去压制
像这样带上装备,自己单挑的情况佘安还是有点怂的
要不叫几个人?
……
“罢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眼,像是要切断自己的退路,
“一个破沙漠而已!能藏着什么我这一身神装都搞不定的怪物?!”
他用力拍了拍胸甲,发出“铿铿”的声响,仿佛在为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强调这身装备的价值
“就我现在这身行头,顶级附魔钻石套,下界合金剑,药水食物管够……要是这都不敢自己去闯闯,遇到点风吹草动就想拉人,那我成什么了?以后在凋零、在坚守者、甚至在苦力怕面前,我这脸还往哪儿搁?”
“脸面”这个词冒出来,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心底泛起一丝荒谬和苦涩
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用这种虚无缥缈的、属于“江湖豪客”或者“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思维方式来考虑问题了?
是这身华丽的铠甲给了他虚假的勇气外壳,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可以单枪匹马闯龙潭的勇士?
不,不是的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点深入骨髓的、对自身战斗力的不自信(或者说,清醒认知),像条忠实的、甩不掉的影子狗,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他的胆子并没有因为这套钻石甲而变大分毫
装备只是外物,是盾牌,是工具,不是勇气本身。至于“脸面”?那更像是一个蹩脚的、用来对抗内心怯懦的借口,一个说服自己迈出脚步的理由
他只是……可能希望有些改变吧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自我剖析的坦白
他厌倦了永远被定义、甚至自我定义为“那个躲在后面搞建设的”、“那个靠同伴保护的”、“那个战斗技巧稀烂的建造者”
他建造了宏伟的世界之树,他能规划复杂的红石机关,他能与末影龙周旋,能与唤魔者交易(或者说互相利用),他能聚拢起一群性格各异的怪物娘伙伴……但每当需要纯粹个人武力解决问题时,那份无力感和依赖感,就会悄然浮现,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看似圆满的成就感之下
这次沙漠之行,那莫名的“心灵呼唤”是一个契机,一个外因
但内里,何尝不是他自己给自己的一次笨拙的、带着忐忑与隐隐期待的“试炼”?
他想看看,剥开“世界之树的建造者”、“怪物娘们的收留者”、“有点小聪明的幸存者”这些外壳之后,那个核心的、名为“余安”的个体
在不得不独自面对未知危险时,究竟能做到哪一步。是能凭借这身“外力”,真正独立解决一次危机,赢得一点属于自己的、不依赖于他人的战斗自信?
还是会狼狈不堪,最终不得不依赖背包深处的“底牌”?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试试
“毕竟,”
他最后低声自语,目光从遥远沙漠的地平线收回,落在了自己握着剑柄、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上
“就这么一直怂着……也不是个事。”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犹豫和自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带着点破釜沉舟意味的坚定
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掩映在巨大树冠下的、家园的轮廓,那里有炊烟,有伙伴,有他亲手搭建的安宁
然后,他转回身,不再犹豫,迈开了走向沙漠的第一步
靴子踏上了干燥的、与林间松软泥土截然不同的硬质土地。阳光变得毒辣,风裹挟着沙砾的气息扑打在面甲上
那份沉甸甸的、混合着对未知的警惕、对自身的不确定、以及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想要“改变”的期许,被他一起,背负着,走向那片沉默
然后,没走几步……
“所以说,你这只路边的野狗跟过来干什么?”
一个带着明显嫌弃、又有些无奈的声音,突兀地从
>>>点击查看《娘化我的世界:但我是原版材质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