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的雨声淅沥,与心头渐次沉淀的静默交织成网。
林七夜将从纪念处听闻的蛛丝马迹在心底盘桓了数圈,终究没捋出清晰的头绪,只留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郁色。
他起身与纪念道别,雨势似乎小了些,夜风裹着湿润的凉意扑在脸上,反倒让头脑清醒了几分。
踏着湿漉漉的甲板返回住处,指尖触碰到房门把手的一刻,心里那股关于“世界异变”的迷茫,暂时被归巢的暖意冲淡。
推开门的瞬间,屋内是预料之中的漆黑。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江光,勾勒出室内静谧的轮廓。
按照往常的习惯,林祈昼此时应当早已睡熟,呼吸轻浅。
然而,林七夜的脚步刚迈进门内,后颈便骤然传来一股熟悉的、带着微凉触感的力道。
似有若无的气息先一步缠绕在鼻尖。
林七夜有些哭笑不得,心底暗自吐槽:
这祖宗,大半夜的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但他面上的神色半点未显,只是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轻轻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黑暗中,他的视力远超常人,清晰地看见一道身影立在门后。林祈昼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纯黑的面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鼻子以下的轮廓,只露出那双惯常含笑、此刻却透着狡黠的银眸,还有那缕在暗光中格外惹眼的银发。
“啧。”
林七夜翻了个无声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你又想干嘛?”
林祈昼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线,装出一副粗哑的腔调,恶声恶气地喊道:
“打劫!劫色!”
林七夜:“……”
他简直想就地扶额。这拙劣的台词,这中二的装扮,这套戏码,是不是上次也上演过?
真是百玩不厌啊。
这人,大概是把演戏当成日常了。
林七夜假装慌张地后退了半步,脖颈处的触感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用力。
他配合着摆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声音里却藏不住笑意:
“你别乱来,我男朋友就在附近,你再靠近我就要喊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门外或是说门后,那道身影便发出一阵压抑着笑意的“桀桀”怪笑,演技飙升到极致:
“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答应!”
林七夜:“……”
神特么叫破喉咙也没人答应。
林祈昼,你是三岁小孩吗?
他再也绷不住那副假装惊恐的表情,眼底漾开浓浓的柔色,伸手轻轻覆住了抵在自己颈间的那只手。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那股熟悉的安心感瞬间将他包裹。
既然是自己宠出来的戏精男朋友,那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呢?
林七夜微微仰头,凑近那片被面罩遮住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哦?没人答应吗?那我要是……反过来呢?”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翻,反客为主,顺势扣住了林祈昼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
黑暗中,林祈昼的银眸猛地睁大,随即染上了一层更胜往日的狡黠与坏光。
他试图维持的“劫匪”人设瞬间崩塌,面罩下的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却假装强硬地挣了挣: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很凶的!”
“是吗?”
林七夜低笑一声,气息拂过林祈昼裸露的唇角,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凶。”
林祈昼整个人被林七夜牢牢按在身前,手腕被轻轻扣着,半点挣脱的力气都没使。
说到底,他本就没想真的挣开,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眼底的戏谑柔光。
林七夜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了他脸颊旁的面罩边缘,指腹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肌肤。
林祈昼瞬间慌了神,方才还嚣张的劫匪架势荡然无存,身子下意识地轻轻挣扎,声音隔着面罩闷乎乎的,带着几分慌乱,全然没了刚才的凶狠:
“你、你干嘛?快松开,别碰这个!”
他好不容易扮好的劫匪造型,可不能就这么被拆了,戏还没演完呢!
林七夜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顿住,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林祈昼裸露的眼周肌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小心翼翼与暧昧蛊惑,完美接上了刚才的戏码:
“嘘——”
“我们偷偷的,别出声。我男朋友就在隔壁,他脾气可凶了,还特别爱吃醋,要是被他发现我们这样,咱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他语气认真,眉眼间满是故作的紧张,指尖却又轻轻动了动,缓缓去扯那片黑色面罩,动作慢腾腾的,满是纵容的挑逗。
林祈昼猛地瞪大了银眸,瞳孔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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