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收缩,死死盯着下方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怎么会这么强?!”
没有人回答他。
周平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说了,我不是神。”
休惊疑不定地看着下方那个清瘦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在周平身上来回扫视,从那双平静的眼睛,到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再到那具明明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身体。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先是嘴角的微微上扬,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张狂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天空中回荡,带着嘲讽,
“原来如此!”
他止住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平,那双眼睛里的惊疑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判:
“你哪怕成神了也没有用!”
他的声音在天空中炸开,一字一句,像是宣判:
“不过凡体肉胎,如何承载法则之力?”
“你——”
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要死了。”
林七夜浑身一震。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周平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周平的身体,正在慢慢崩碎。
从指尖开始,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又像是破碎的瓷器。
那些裂纹向着手腕蔓延,向着手臂蔓延,向着肩膀蔓延。
每一条裂纹的边缘,都有细微的光芒逸散出来。
那是法则的光芒。
是属于人类的法则,正在从这具凡人的身体里挣脱。
林七夜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冲上去,想伸手去抓住那道正在崩碎的身影,想做什么——
但他动不了。
因为周平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带着一点点笑意。
像是在说:没事。
林七夜的脚步钉在原地,眼眶瞬间泛红。
周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天空中那三道身影。
他的身体还在崩碎,裂纹已经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脸颊。
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斩你。足以。”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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