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礼节。
“佐为先生,多谢指教。”
“昨天那盘棋,我看了。”
“每一手,都让我震撼。”
进藤光愣了一下。
然后说。
“佐为说‘谢谢,你的棋也很好’。”
越智眼眶突然红了。
被一个活了一千年的人说“你的棋也很好”。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高兴。
不是感动。
是……被认可。
被时间认可。
和谷问。
“进藤,佐为先生……长什么样?”
进藤光想了想。
“紫色长发,很长,垂到腰间。”
“穿着平安时代的衣服,白色里衬,深紫色外袍。”
“戴着一个高高的帽子,像贵族戴的那种。”
“飘在半空,离地面大概三寸。”
“眼睛很温柔,笑起来特别好看。”
他顿了顿。
“他正在笑。”
三人听着他的描述。
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千年之前的棋士。
飘在半空。
温柔地看着他们。
越智轻声说。
“真好。”
“你能看见他,能和他说话,能和他下棋。”
进藤光点头。
“嗯,真好。”
“他是我的老师,我的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
佐为飘在旁边。
看着进藤光的侧脸。
那个橙发的少年,眼睛亮亮的。
他说,佐为是我最好的朋友。
佐为笑了。
眼眶有点红。
四人站在走廊里。
和谷突然问。
“那林千夜呢?”
“他也能看见佐为先生吗?”
进藤光点头。
“能。”
“学长从一开始就能看见。”
越智愣住了。
从一开始就能看见?
那他们这一年多。
在紫音会所。
在职业考试。
在联手棋。
林千夜一直能看见佐为?
但他从来没说过。
从来没表现出来。
只是平静地下棋。
平静地赢。
平静地看着他们挣扎。
越智想了想,问。
“林千夜第一次见佐为先生是什么时候?”
进藤光想了想。
“是去年秋天。”
“在活动室里,我和佐为下棋的时候。”
“学长说,他当时只是‘感觉到’有东西。”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下盲棋的时候,突然看见了。”
越智问。
“盲棋?”
进藤光点头。
“嗯,学长和佐为下了一盘盲棋。”
“那盘棋之后,他就能看见了。”
和谷瞪大眼睛。
“盲棋?不看着棋盘下?”
进藤光点头。
越智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联手棋那盘。
想起林千夜那手挖。
想起老师说“那不是人类能算出来的”。
如果林千夜能和佐为下盲棋。
那他的计算力……
他不敢想下去。
他轻声说。
“所以他从来不怕。”
“因为他知道,对面是谁。”
进藤光点头。
“嗯。”
“学长说,佐为只是个棋士。”
“一个下了千年围棋的棋士。”
“鬼魂也好,人类也罢。”
“能下出那种棋的人,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三人沉默了。
他们想起林千夜说过的话。
“你的棋来自过去,我的棋来自未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
知道佐为来自过去。
知道他自己来自未来。
所以他才那么平静。
所以他才那么俯瞰。
因为他站在山顶。
看着过去和未来,在他脚下相遇。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阳光静静洒落。
和谷轻声说。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越智说。
“站在山脚下的人。”
“看着山顶的人,看过去和未来相遇。”
他顿了顿。
“但也够了。”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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