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不将她的命运放在眼里的旧主,一边是苦苦等候她的情郎。
纪清没有过多犹豫,紧紧攥着木兔子,对楚妘叩首:“妾会想办法。”
楚妘满意点头:“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谢府。”
见完纪清后,楚妘又将蝶依叫了过来。
蝶依战战兢兢给楚妘下跪,有些摸不清楚妘的行事路数:“给夫人敬茶。”
楚妘接过茶喝了一口,没有过多为难她。
“我在女史馆身担要职,家事上难免分身乏术,所以想请你帮帮我。”
蝶依愣住了:“妾身何德何能...”
她只是个妾室,还是秦家派来的妾,楚妘这个主母的心也太大了些,竟让她来协助管家。
楚妘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都说宫里出来的宫女,比外面的官家小姐更会理事。管家权交给你,我是放心的。”
蝶依被这个惊喜砸蒙了。
她虽是秦家的眼线,可自从嫁到谢家,就做好了一辈子为谢家妾的准备。
如今她无法获得谢将军的宠爱,若能掌握管家权,便成了她的立身之本,之后打探府里的消息传到秦家,也就更方便了。
只是蝶依还有一点儿疑虑:“纪清比妾身读书多,夫人为何不让纪清...”
毕竟,方才可是纪清先被夫人叫过来谈话的。
楚妘道:“纪清啊,我不喜她的样貌,也不喜她的作风。”
蝶依彻底放下心来,纪清是皇后派来的,和皇后的一些风格如出一辙,不怪夫人心里膈应。
蝶依当即向楚妘表忠心:“妾定当不辱使命!”
楚妘满意点头:“一会儿让摘星把府上的对牌给你送过去。”
蝶依闻言更加高兴,斗志昂扬地想要一展拳脚,把谢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回去小院后,她看到纪清一个人坐在那里,神色寥落。
二人之前便有些过节,今天她看纪清独自被夫人叫过去,才有些慌乱,不断跟纪清套近乎说好话。
如今她马上要接过管家权,那股压过纪清一头的傲劲儿就又犯了。
蝶依一扬下巴:“夫人看重我,要我帮忙管家,不过你且放心,看在我们都出自秦家的份上,我不会苛待你的。”
蝶依把自己的脏衣服丢给纪清:“只是我要忙着管家,这些琐事难免分身乏术,就辛苦纪清姐姐帮我洗了吧。”
纪清接过蝶依的脏衣服,一言不发出去给她洗。
蝶依的兴致一直持续到摘星过来,将对牌交给她。
蝶依嘴巴甜,先是将摘星好一通恭维,可看到对牌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摘星姐姐,这对牌是不是拿错了呀。”
摘星取过对牌看了看:“这对牌没有错啊。”
蝶依道:“这些怎么都是东院的对牌?”
如今谢家东西分院,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夫人让她管家,怎么是让她管东院的家?
摘星道:“没错!如今东院的那位夫人脑子不清醒,管不了家。淑然小姐性子软,压不住那群吃里扒外的管事,老爷和公子不通庶务,所以只能求助于西院。”
蝶依犹犹豫豫道:“可是...”
摘星道:“你就别可是了,一个妾室能管家,你就偷着乐吧,东西两院,打断骨头连着筋。还是一家人,你要是管得好,乡君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蝶依也只能应下。
摘星走之前不忘提醒:“对了,你在管家的时候,也教教淑然小姐,免得她以后出嫁,压不住手底下的人,在夫家受委屈。”
蝶依只能应下。
谢照深听说了这事,跟楚妘笑作一团。
自从东西分了家,老太君跟着谢照深过来,东院就没消停过。
谢鸿达和崔曼容吵吵闹闹不说,一段时间没顾上,发现东院的下人们都起了花心思,连公子小姐房里贵重的笔墨、首饰都敢偷。
谢淑然和谢照滨身边伺候的人,也都心思浮动,没有好好照料。
老太君看不下去了,想过去收拾那些烂摊子,谢照深和楚妘当然不依,怕那些乱糟糟的事累到祖母。
楚妘就提了让蝶依过去帮忙的主意。
纪清是秦方好的人,但蝶依是太后派来的,她既要纪清帮她做事,自然要避开蝶依。
把蝶依调到东院管家,真的忙起来,只有晚上才能回西院休息,给了纪清许多自由空间。
如此一举两得,倒是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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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照深娶了新妇,楚妘晋升为七品典籍,自是春风得意。
内阁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楚妘大婚之日失踪,闹得太大了。
红绳女和女史集体请愿,朝野上下物议如沸。
内阁有心想保郑阁老,可抵挡不了民意,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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