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说你有伤在身,伤得严重吗?”
楚妘道:“有伤,不过快养好了,走了水路归京。”
谢鸿达像是懊恼,也像是愧疚:“你怎么不提前传个消息回来,好派人去接你。”
楚妘看向站在一旁的崔曼容:“早几日我便命人飞鸽传书,怎么瞧侯爷的样子,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谢鸿达不由也看向崔曼容,门房的信件可都是她在负责。
崔曼容脸色一僵,暗道谢照深出征三年,怎么转了性子?
从前的谢照深一点就炸,所以她故意压下消息,不派人去接他,还故意让滨儿粘着谢侯爷,为的就是刺激谢照深发脾气,让这对父子的关系再度恶化。
谁承想,谢照深不仅没发火,还直接挑明。
崔曼容连忙找补:“这两日妾身操心着滨儿在武场的考校,一时没顾上府上的信件来往,门房那些人也是懒散了,大公子回来的消息,居然都不过来告诉我。”
说完,崔曼容满眼愧疚地看着谢鸿达:“都是妾身不好。”
看她这泪眼盈盈的模样,谢鸿达心头一软:“罢了,你也是一片慈母心,是底下人做事不周到。”
崔曼容正暗中松口气。
楚妘皱眉,就谢侯这色令智昏的样子,难怪谢照深怨他。
楚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听一道严厉而又苍老的声音传来:“我看做事不周到的不止下人!”
>>>点击查看《提剑上凤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