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先不管张老和孙老,老朋友,我这次来,除了来看望一下老友,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梅弗劳尔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两个老登。
“你说说看,不过具体帮不帮你得看我心情。”符云开口,不过看到梅弗劳尔默默把手放到自己腰后的时候瞬间眉开眼笑,“你看你,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还能不帮你不成?”
“嗯,老朋友,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梅弗劳尔笑着点了点头,默默收回了手。
符云:......
“我的请求也很简单,您能不能让您下去的这帮子人安生一点?我最近处理的政务里头百分之99.9831都是你们小区闹出来的事情。”梅弗劳尔看上去有些心累。
“嗯?你从哪里搞出来这么精确的数据的?”符云眨了眨眼。
“不是我总结的,是我助理总结的,最近我偶感风寒,就把活儿都给他了。”梅弗劳尔脸上露出了仪玄同款的魔丸笑容。
符云:???
助理:家人们谁懂啊,煞笔领导今天指着高达7米的文件告诉我说让我处理,还说完成了给我放一天的假......
“不过你这个请求嘛,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你猜猜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嗯?不是仪师傅做的吗?”梅弗劳尔一愣。
“第一下的确是因为仪玄的敕令,但是后面那六下,全是这群老登搞得,他们总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堪比在上厕所的时候默默地顺走你的纸,再扔给你一张双面砂纸。”
梅弗劳尔:???
什么新奇的比喻。
“毕竟就有人被这么对待过,那一天他格外的小心,毕竟打磨痔疮是个细致活儿,生剥壳的都不敢轻易尝试,匹夫一怒,血溅屁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符云继续开口。
梅弗劳尔:......
而此时的老孙和老张正各自摆着pose。
“张悬壶,你不会觉得我受伤了,你就是我的对手了吧?”
“呵,姓孙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斤两!!”老张当即就是一个滑铲,再接上一个噩梦大灌篮。
不过,依旧的中门大开...
“呵呵,姓张的,就你这三脚猫功夫,回去再练练吧!!二鬼拍门!!!”
又是熟悉的击击应爆,不过好在这次老张穿的是钛合金裤衩。
老孙:???
补嚎!!
“阿卡裤雷大灌篮!!!”老张手中的垃圾桶稳稳扣在了老孙的头上。
老孙:!!!
不好!
几分钟之后,老孙和老张跪坐在一边,而两人身前则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爷爷,老孙,我刚才还在做手术,一出来就听说你们两个在医院打起来了,两位长辈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啊。”
来人是老张的孙女,张月。
“额,小张啊,他们俩...”
“符爷爷您也闭嘴。”
符云:......
“哦。”
梅弗劳尔:(憋笑ing)
“老朋友,你怎么这么卑微了?”梅弗劳尔压低了声音。
“我也没法子啊,关键是这丫头是出了名的严厉,手上有极道兵器。”
“怎么说?”梅弗劳尔似乎有些诧异。
“惹了她没医保。”符云默默开口。
“那很严重了。”梅弗劳尔的脸色当即严肃了起来。
“其实还好吧,但是我们的零花钱都是她们发的呀,这丫头又是小登联合分区的老大,资金大权都在她的手上呢,我们平常闹得那些事情也都是她给的钱赔偿。”老张压低了声音开口。
“你这说的,我们难道不要面子的吗?”老孙上去就是一个逼斗。
老张:......
你知道对于一个76岁的老登来说,一个逼斗,可以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呜呜呜呜!!
“孙老?”张月一个眼神下去,老孙瞬间绷直了身子。
“咳咳,我这就是开个玩笑。”老孙讪笑。
“把您背后的痰盂罐放下。”
“哦。”老孙面露惋惜,默默放下了准备扣在老张头上的痰盂罐。
符云&梅弗劳尔:......
“咳咳,我要告到中央!!!这都是符老板让我们干的!”老张当即哭惨。
“咳咳,台下何人状告本官。”符云将帘子拉开。
老张:......
“咳咳,说错了,是市长让我们干的!!”老张当即改口。
“台下何人状告本官,”
梅弗劳尔默默拿下了面具。
老张:???
嘭!
"特娘的,符老板敢揍我们,我们不说什么,你还来搁这装逼,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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