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二姑你去忙吧!”
说完这句,李栓又露出一个奸笑。
“有啥好东西,也给我留一份儿啊!”
“知道了知道了……”
胖婶忽然伸手捂住肚子。
“哎哟——”
“咋了二姑?”
“我……我肚子痛!我得去上个茅厕!”
说着,她就要往祠堂里去。
祠堂的位置在村中心,周围没什么人家,在后院偏角挖了茅厕,专门供守卫们平日里解决人生大事。
李栓立马伸手拉住了她。
“二姑!你干啥呢?憋着回去上吧,祠堂不让随便进,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又没进去过,万一走错了,被人发现,我就完了!”
胖婶“哎哟哎哟”叫得更凶了,手死死按着肚子,都直不起腰。
“这大冷天的往回赶,哪能憋得住啊!你忍心看你二姑我尿裤子上让人笑话?再说我就是去后院上个茅房,祠堂修的时候我还来看过呢,还能不知道里面的格局?我就从旁边过道走,又不进祠堂里边儿,一会儿上完我就从后门出去了,怕啥!”
李栓被她哼得烦躁,又觉着她说得实在。
二姑平日里对自己最好,有啥好的都紧着自己,李栓还想从她这里多捞点好处呢。
这大冷天的要是真憋不住尿了裤子,往后二姑在村里都得抬不起头,再说了,其实也不是啥大事,不就是上个茅厕嘛?
左右不会碰着里头存放的东西,没进去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应该也不算坏了忌讳吧?
想到这里,他松了拉着她胳膊的手。
“行吧行吧,那二姑你答应我,可别在里面瞎走,你去厕所,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要是做别的,可别连累了我!”
“知道了知道了!”
胖婶示意花蔓二人跟上,李栓又伸手拦住。
“她俩——”
胖婶不耐烦地瞪了瞪眼。
“哎呀!我们一会儿直接就从后门出去了,啥也不干,就去茅厕!这都是我带出来的人,听话得很,你让她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还得再出来喊她们,大冷天的,祠堂这么大,你折腾二姑呢?”
李栓被她这一通抢白堵得说不出话,想起二姑对自己的照料,终究还是侧过身让开了道,只反复叮嘱。
“好吧,那二姑,你可千万记住,别往祠堂正殿去,走过道就走过道,上完赶紧走,别给我惹麻烦。”
“哎哎!知道了,啰嗦!”
胖婶扶着腰侧身挤过他,给花蔓二人递了个眼色,径直走了进去。
等那抽烟的回来,见人不在,以为已经走了,也没多问,照旧站回原位,百无聊赖地守着门。
花蔓三人进了大门,便是一段铺着青石板的狭长过道,两侧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墙根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竹筐,空气里飘着香烛燃尽后的冷灰味。
过道尽头,能看见一方小小的天井,风顺着天井灌进来,吹得头顶悬着的灯笼左右晃荡。
这时,胖婶直起腰,环顾四周,没发现其他守卫,心里怕得不行,却不得不开口道。
“我记得正殿在天井那边,那里供着宗族祖先的牌位,我猜他们会不会把炸药堆在偏殿?茅厕在后院,后院得从偏殿过去……”
她脸上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又问。
“不知道有多少人守着……现在咋办?”
花蔓往天井方向探了探头,天井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花,连个脚步声都听不见,她抽出枪握在手里,压低声音回道。
“你带玲子去正殿观察下情况,我去偏殿看看动静,发现任何情况都先回来,我们再作打算。”
胖婶闻言,腿脚顿时开始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苏玲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立刻点了点头。
她抬手把胖婶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握着枪的手贴在腰侧,对着花蔓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知道了,姐。”
胖婶被苏玲半扶半拽着往天井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尽量放轻脚步。
花蔓调整了一下呼吸,侧身贴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往偏殿的方向挪过去。
偏殿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半指宽的缝,能听见里面传出来“噼噼啪啪”的声响,还有嬉笑怒骂的声音。
花蔓贴着门缝,往里面扫了一眼,只见四五个穿黑棉袄的汉子围坐在方桌前,每人手里都捏着一把纸牌,显然正在打扑克。
“艹!你怎么都不让人出牌啊?!”
“哈哈哈哈,老子手气好,你羡慕不来!”
“靠,张老五,你都赢几把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出千了!”
“去你大爷的!老子全凭实力!”
几人身旁放了好几个炭盆,边上的小桌上,还放着一壶烧酒和一碟油炸花生米,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的,都把棉帽摘了,露出汗津津的脑门,谁也没察觉到外面有人。
>>>点击查看《重生七零挺孕肚下放?病弱军医丈夫会保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