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同志,别怕别怕!”
眼镜男脸上扯起一个极为诚恳的笑容,再次走到花蔓等人面前。
“我表弟他就是长得显老些……但心眼绝对不坏!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嘛!”
他看向警惕起身、将花蔓和苏玲护在身后的老陈与纪清宇,双手安抚地向下压了压。
“老哥,这位兄弟,你们别误会嘛。我前两天不小心撞到这位女同志,一问才知道你们在找活干。我看你们一家在这车站转悠好几天了,正好我表弟刚从张北回来,说那边砖窑缺人手,这不赶巧了嘛,我就想着过来问问,绝对没有恶意!”
说着,他还从衣服内袋掏出一个工作证。
“你们瞧,我就是这附近街道的干事,这是我的工作证,上面有公章,肯定假不了。”
老陈假装看不懂,双手摆了摆,看向纪清宇。
“女婿啊,你看看?”
纪清宇故作敬畏,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眼镜男。
“同志,俺能看看不?”
怕对方以为自己看不懂,他又补充道。
“我之前念过几年书……”
眼镜男笑着把工作证递到他手里,一副坦荡的样子。
“行啊,当然没问题!你随便看!”
纪清宇快速扫过工作证的内容。
乍一看,这工作证好像确实是真的,但明眼人只要仔细一瞧,便能发现那公章的边缘有些模糊,颜色也比正规公章略浅,显然是伪造的。
换作普通农民,肯定就被糊弄了,可他们是专业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
很快,纪清宇毕恭毕敬地将工作证还给眼镜男。
“原来是街道的干事同志,刚刚是俺们误会了……”
接着,他脸上又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搓着手道。
“只不过……这砖窑的活儿俺倒是能做,但俺家人就不行了。要是我一个人去,他们可咋办啊……”
眼镜男见他松口,连忙说。
“兄弟,你放心,我能来找你们,自然是因为你们一家子都能安排!”
他指了指老陈。
“老爷子这岁数也能干活,去了帮忙看看场子、捡捡柴火、烧烧炕,总行吧?虽说没工钱,但管吃管住,那也不错了。”
他又指了指花蔓和苏玲。
“至于女同志,就更好安排了。窑上几十号人吃饭,总得有人帮忙做饭、洗衣裳。这活多轻巧,也管吃住,工钱嘛,看干得好不好,反正总比你们在外面风餐露宿强,你说对吧?”
他这安排得合情合理,既安排了壮劳力,又考虑了老弱,还给了妇女出路,待遇也属于正常水平,听起来简直是完美极了。
纪清宇越听眼睛越亮,忙点头道。
“嗯嗯,您说的对,是这个理儿。”
眼镜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指着那汉子说。
“给你们正式介绍下,我叫王贵,这是我的表弟冯有田,你们看他这身板就知道,他有的是力气,最适合干重活,所以这才去砖窑半年,就被上头看重,给提了个小班长,这次回来,就是招人来的!”
纪清宇脸上露出心动的神情,他看了看花蔓,又看了看老陈,继续问道。
“那……那俺的工钱咋算?一般啥时候能结钱啊?”
正常找工作的人,肯定最关心的就是工钱,也没有不耐烦,笑眯眯地看向冯有田。
“表弟啊,你跟这位兄弟说说?”
冯有田这次学乖了,一板一眼地回道。
“壮劳力下窑出力气,一天是一块二。女同志在灶上帮忙,做做饭、送送水,活儿轻省点,一天是八毛。都管三顿饭,十天半个月碗里能见点油星。工钱嘛,窑上规矩是干满一个月,下个月底发前一个月的一半,剩下的等年底活儿停了,一口气结清。这样大家干活也踏实,老板也放心。当然了,要是家里真有急事,跟老板说点好话,先支个十块八块的应应急,也不是不行。”
这话倒是说得实在,这年头就是这样,压工资是常有的事,就怕活儿没干完,工人先跑了,所以都会压上不少工钱以防万一。
不过一天一块二的工钱,对于逃荒的农民来说,绝对是“高薪”了!现在普通工厂学徒工,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更别说还管吃管住!
花蔓和苏玲立刻露出惊喜和渴望的神色,眼巴巴地看向家里的主心骨——老陈和纪清宇。
纪清宇和老陈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听着倒是很不错……”
见状,王贵笑着接过话头。
“那当然!这年头,找个管吃管住还给现钱的活,可不容易啊,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兄弟,你怎么说?”
老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同志,能问下具体是张北哪里不?”
王贵故作漫不经心,随意道。
“哦,是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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