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一个嘴硬狡辩、一个老实认栽的反差模样,萧战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依旧松弛慵懒,字字精准、温柔绝杀,彻底封死两人的翻盘借口。
“赌约之上,昨夜你们二人只定了数量,未曾区分战船、废船、摆设船,也未划定战力标准、剔除残次船只。”
“赌局规矩,口头约定、当场生效、无额外附加条款,既然没有提前界定,那眼前停泊的所有船只,便尽数算数。”
“如今港湾千帆林立,远超八艘、十一艘,毋庸置疑,你们二人,双双落败、全员输局。”
二狗瞬间垮脸、垂头丧气,嘴巴撅得能挂起油壶,满脸生无可恋、彻底摆烂,再也找不出半句辩解的话语。
甲板士兵见状,瞬间再度沸腾起哄,整齐划一的呐喊声响彻海面,气势十足、欢乐拉满。
“双输!双输!两斤酱牛肉!全员加餐!”
“一人一斤、不多不少!二位破财消灾、造福全军,主打一个你输赌局我吃肉!”
“感谢二狗铁蛋倾情赞助!今日全员改善伙食,必须狠狠炫一顿顶级酱牛肉!”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连绵不绝,所有人都满脸期待、喜气洋洋,唯独二狗和铁蛋两人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铁蛋心态平和、老实认栽,默默叹气点头:“输了就是输了,规矩算数,我这一斤酱牛肉,我出。”
二狗依旧不死心,垂死挣扎、疯狂狡辩:“凭什么啊!这群海盗纯属弄虚作假、恶意内卷!这赌局不作数、我不认!”
萧战淡淡垂眸,轻飘飘一句补刀,温柔又致命,彻底终结闹剧。
“不认也无妨。”
“军中赌约,娱乐助兴、愿赌服输,赖账者,往后一月三餐清汤寡水、禁止一切零食加餐、取消所有休整闲散。”
话音落下,二狗瞬间浑身一僵、彻底闭嘴,脸上的委屈不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老老实实低头认栽,不敢再有半句废话。
相较于一个月吃不上零食、顿顿啃清汤寡水,两斤酱牛肉的开销,瞬间变得无比划算,他彻底没了耍赖的底气。
萧战看着两人垂头丧气、乖乖认怂的模样,眼底笑意浅浅收敛。
“既然双双落败,那便一人一斤、合计两斤顶级酱牛肉,你们出钱交由厨房加餐,全员共享、人人有份。”
“你们二人也算是为全军谋福利、做贡献,破财造福众人,值得嘉奖。”
这话听似夸奖,实则极致调侃、温柔打脸,让围观士兵再度爆笑不止,整舰欢乐氛围彻底拉满。
二狗暗自咬牙、默默记仇,心里把这群虚张声势、恶意凑数的海盗骂了千百遍,暗暗下定决心:等会儿开打,必须狠狠收拾这群坑他破财的海盗,把两斤牛肉的损失,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晨光愈发炽盛,彻底驱散海面薄雾,特尔纳特岛外海的船只全貌,毫无保留、清清楚楚展露在众人眼前,荒诞震撼、离谱滑稽的画面,让整舰士兵看得目不暇接、爆笑连连。
若是寻常海上霸主、正规水师联盟、海域强权,列阵必然整齐划一、船型统一、帆甲规整、军备森严,旌旗有序、气势凛然,自带雄霸海域的威严气场。
可眼前这群自诩“南洋正统、海域霸主、百年霸业”的海盗联盟,硬生生把庄严霸气的海上列阵,搞成了海上破烂集市、渔船赶集大会、旧货拼装展销现场。
整整近百艘船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新旧参差、破烂不均,没有两艘船是一模一样的,杂乱无章、歪歪扭扭、随意扎堆,毫无阵型、毫无规矩、毫无气势,主打一个参差不齐、鱼龙混杂、全员拼凑。
最远处勉强能看出战船轮廓的大型海船,算是整片港湾里的“顶配主力舰”,体型稍大、框架完整,可即便如此,船身依旧布满深浅不一的破损痕迹,船板腐朽斑驳、裂痕遍布,多处明显修补痕迹,新旧木料拼接生硬,一看就是常年征战、疏于修缮、勉强续命的残次战船。
中层的中小型帆船,更是离谱滑稽、破烂不堪。船身狭小、结构简陋,原本的制式船帆早已破损殆尽、彻底报废,取而代之的是五花八门、五颜六色的拼凑补丁,堪称海上最离谱的百家衣船帆。
藏青粗布、灰色麻布、褐色旧帆、褪色蓝布、碎花旧衣布料、破旧帐篷残片,各种颜色、各种材质、各种纹路的布料层层叠加、缝缝补补,补丁叠补丁、碎布拼碎布,密密麻麻铺满整张船帆。
海风轻轻吹拂,花花绿绿的补丁船帆随风晃动、哗哗作响,远远望去,不像征战海域的战船,反倒像村口庙会挂起的五彩彩旗,花哨滑稽、毫无威严,荒诞感直接拉满。
而靠近浅滩、密密麻麻扎堆的小船,更是简陋到极致、离谱到极致。全是当地渔民日常出海捕鱼的小舢板、小木船,没有船帆、没有护甲、没有军备、没有炮位,甚至连完整的船桨都凑不齐,纯靠人力划水前行。
有的小船船底薄如纸片,常年被海水浸泡发软,轻轻一碰就晃动不止;有的船身漏水严重,船内常年积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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