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诡异。
「试试那个。」
顾青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模样。
那个如今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张正。
咔咔咔。
镜子里的人变了。
身形消瘦,脊背挺直如松,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忧国忧民的沉重,还有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睛。
虽然顾青山刻意收敛了精光,但那种看透世事的深邃,竟然模仿得惟妙惟肖。
顾青山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镜子里的「张正」拱了拱手。
「张大人,别来无恙。」
声音低沉,中气十足,带着一丝特有的书卷气。
若是张正的亲儿子站在这儿,恐怕都要跪下叫爹。
甚至连张正本人来了,估计都要愣神,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画皮,又画骨。
顾青山维持着这个模样,在屋里走了两圈。
步伐稳健,每一步的距离都丝毫不差。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重新变回那个面色蜡黄丶眼神有些呆滞的狱卒顾青山。
「呼……」
顾青山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随意掌控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有了这手绝活,这京城,这天下,大可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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