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荒沧跟南宫烬几乎是形影不离,这男人跟没工作似的,天天坐在竹屋看书,就算离开最多一两个小时就回来。
而关于那份榨干计划,在实行了三四天之后果断放弃。
荒沧发现这计划对南宫烬没影响,他快死了。
在荒唐了几天后,他单方面宣布禁欲,并通知南宫烬需要休息。
也许是最近相处不错,南宫烬变的很好说话,把欢爱的次数改为一天一次,到此,他们找到了非常和谐的相处模式。
当然,抛开自由的话。
关键人就是这般,当你拥有一件东西时不觉得稀奇,一旦没有就心心念念。
从某种事实来说,荒沧其实是重度宅男,他的兴趣爱好都在炼药方面,这种工作一旦开始可以十天半月不出门。
如果南宫烬换种方法跟他在一起,他其实很喜欢现在这种相处模式。
但现实就是他没有自由。
马上就要过年,荒沧想出去的心更强烈。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离家这么久,而且当时说好玩腻了就放他走。
六个月了,他看南宫烬丝毫没有放他走的意思,这让荒沧几个月的好心情一朝破灭。
晚上又是一场欢爱。
荒沧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看向喝水的男人:“喂,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南宫烬仰头喝完水,又倒了一杯送到他嘴边。
荒沧移开脸,瞪着他:“马上要过年了,我想回家。”
南宫烬端着水杯,沉着脸不说话,这意思就是不同意。
荒沧的脾气也上来了,打开他的手:“我都被你睡了那么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
“你就这么想走?”南宫烬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荒沧打掉他的手,冲他吼:“废话,你被人像狗一样关起来,你不想走?”
“狗没有你过得好。”南宫烬的话充满讥讽。
谁家的狗会住这么好的房子,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不能出去,所有要求都满足。
被他呛到的荒沧开始撒泼,抬脚踹他的脸。
南宫烬偏头躲开,放下水杯,抓住他的脚:“我看你不想睡了。”
“你滚啊!”
荒沧用力瞪他,之前想着不过两三个月自己就会被睡腻,他也愿意主动迎合。
但时间这么久,荒沧的那点耐心告罄,反抗的心又升起来。
他拼命的挣扎,对着南宫烬又抓又咬。
“嘶。”南宫烬的胳膊被他咬住,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松嘴。”
“我不!”
荒沧咬着不松,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这次是下了力气,鲜血入口带来淡淡的血腥味。
即便给他咬破,荒沧还是不松嘴,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这几个月都是为了自由装的。
眼下知道出去无望,哪里还会给南宫烬好脸色。
南宫烬松开捏着他的手,就那么看着他,直到荒沧察觉到他不说话,才没意思的松开嘴。
他的唇上全都是血,伤口处还在往外流。
“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荒沧低着头,浑身都是委屈。
南宫烬没理冒血的胳膊,伸手拍拍他的脸,话语冷漠:“腻了会放你走,在那之前老实待在这。”
“你到底什么时候会腻!”荒沧抬头,跟他四目相对,眼睛都红了:“我都被你抓来半年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我走!”
在这里半年,除了南宫烬和那两个哑巴外,荒沧没有见过第四个人。
他真的要憋疯了。
“这件事没得商量。”
“死变态,你怎么不去死!”
荒沧拿起枕头砸他,这三个月的和谐相处荡然无存。
南宫烬捞过一旁的睡袍穿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荒沧坐在床上指着他破口大骂,气的头脑发晕。
骂完后累的躺在被窝里,荒沧往上拉扯被子盖住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屋里响起他的哭声。
“我想回家。”
“死变态,你怎么不去死。”
“呜呜呜”
荒沧哭的伤心,越想越委屈。
六个月过去了,他爹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这么久都没来救他,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爹也斗不过南宫烬。
一想到还不知道要被关在这多久,荒沧就难受的不行,哭的动静更大了。
回到书房的南宫烬咬着烟,深深的凝视着监控画面,耳边全是荒沧的哭声。
。
晚上吵了一架,第二日南宫烬没来。
荒沧醒来后就缩在被窝里不动,失去自由的希望后,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哑巴少年推着餐车,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去收拾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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