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父,我阿父文采精华,才干优长,长于经济事务,亦有经世之才。我曾听闻师公抡才,言阿父之才,做一部天官,为台中两千石,绰绰有余矣。”
“我知世家继承人选,当为嫡系长宗。因此阿父放弃了郑相公的招徕,只因伯父是王相公的属官。”
郑相公是兰陵郑氏郑戏才,王相公是太原王氏王望南,这两人一人主战,一人主和,政见不合,互为仇雠。
“郑相公不安好心,这是实话,但我父退步,未尝没有委屈。今我又受屈,为鹂姊夺婿,已是奇耻大辱。此事虽不风闻于外,亦苦扰妾心。”
她那个又字说的声音很重,让人难以忽略。
“为我褚氏计,妾愿替鹂姊嫁至赵门,以全三家颜面。只我父曾为褚氏,弃相公公车于不顾。今日我又要为弥补褚氏不肖女郎之误,弃佳婿而许兵家!一退再退,誓不可忍!况我父我爱我,安忍见我受屈?”
“妾无他愿。只求伯父将四姊于我之亏欠,弥补于我父之身。若此生能见阿父执政国家,妾死而无憾,更遑论嫁入赵门之小事!”
“若我心甘苦求,我父必然情愿。如此家宅安宁可保,兄弟阋墙不在。阿姊之纰漏缺失,消弭无踪。如此两厢得保,岂不便宜?”
褚鹦说完,立即跪地稽首。
她这一通话说得又快又急,容不得别人插嘴半句。
没等到大家琢磨明白她怎么知道这么多阴私呢,她就已经把那些掩盖在锦绣堆下肮脏心思铺陈出来了,自然让人感到措手不及。
而且,她这些话,是没给褚定方,更没给自己留下一点儿退路啊!
“大伯母不愿阿姐嫁入寒门兵家,是伯母之爱女情深。然,大父言赵公欲为其子迎我家嫡系女郎,而我家此辈当龄嫡系女郎,除阿姊外,唯我一人而已!”
“大伯母纵容阿姊私通,败坏我家家声,计划阿姊筹夺我夫婿,所为者何?无非是逼我代嫁!伯母怜女情深,我阿父阿母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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