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讲,以沈小姐的情况,是需要再卧床修养2—5天的,不过她恢复情况良好,短暂战立十分钟,应该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霍北渊掀眸:“我不需要应该、大概、可能这些不确定的字眼,我需要确切的答复。”
“呃……”医生冷汗涔涔,求助的看向沈安然。
“别为难他了。”医生这个职业就是这样,永远不可能把话说的绝对,沈安然示意他先离开:“十分钟而已,不妨事的。”
她在护士的帮助下,佩戴好肋骨固定带,又穿上了一件略宽松的衬衣。
她走到霍北渊面前,微微弯腰:“况且,昨晚我也帮你施针治疗了,现在还不是好好地。”
然而,腰还没弯下去,就被霍北渊扶住,他蹙眉:“别乱动。”
他沉吟些许:“不能你指导,别人代为施针?”
“不能,一些穴位需要连着下针,没有经过练习的人,无法做到。”
沈安然十分喜欢他这担忧自己的模样,轻笑道:“况且,人都要到了,哪能说换人就换人?”
她再一次保证:“你放心,施针一结束,我就立刻送客,绝不过多寒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轻敲房门:“先生,沈小姐,傅老先生到了。”
“你先出去?”沈安然看向霍北渊。
她并不打算以沈医生的身份和霍北渊有过多牵扯,回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一切以你的身体为重。”霍北渊亲手为她戴好口罩。
“好。”沈安然耐心的应下,冲他笑得眉眼弯弯。
目送霍北渊离开后,沈安然又调整了一下口罩位置:“请他进来吧。”
很快,傅修竹推着傅老爷子进来,看着身影较之往日,明显削弱数分的沈安然,皆是眉眼一惊,关心地问她伤势如何。
沈安然展开银针,一如既往压低了嗓音:“腿和胸口都受了些伤,不妨事。”
话音未落,她就先轻咳了数声,整个人看起来愈发脆弱。
傅修竹拧眉:“沈医生,你……”
他话语顿了顿,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让病人优先静养,保证身体,但傅老爷子的身体却也不能不治疗……
一时,看沈安然的眸光都带上了数分愧疚。
这也正是沈安然故意咳嗽想要的效果。
人情这个东西,永远不嫌多。
她都伤成这样了,为了傅老爷子,还是强撑病体,只凭这点,以后,她哪怕提出过分一点的请求,傅家都不好意思拒绝。
“没事。”沈安然贴心道:“病人身体为重,大不了我多静养几天就是了。”
“傅老爷子,请吧。”
傅老爷子眸中也满是动容:“沈医生,真是麻烦您了,以后若有需要我们傅家的地方,我一定尽力而为。”
“那我就提前谢谢了。”
沈安然右腿有伤,不能久立,她坐在椅子上,等傅老爷子的病床摇到最适合她下针的高度后,她不再多言,开始下针。
傅修竹原本还有些担忧以她的身体情况下针会抖,然而,沈安然一拿起银针,整个人的气势都跟着一变,眉眼沉着,下手极稳,一连数十针,快得几乎让人只能看到残影。
一针接着一针。
时间悄然流逝。
突然,有人轻扣房门。
傅修竹压低了声音:“什么事?”
房间格外安静,以至于来人的回话声音虽然很低,但也足够沈安然能听清。
“谢老先生和谢少爷听闻老先生在这里,特意来拜访。”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医院?”傅修竹问道。
“听闻是来看望谢少夫人的,只是,少夫人正在治疗,又听闻老先生在,所以才转道来探望。”
沈安然手猛然一抖,针险些扎偏。
幸亏她反应速度够快,及时将它落在应该去的穴位。
然而,因为落针的速度不对,傅老爷子痛哼一声,血迹渗出肌肤。
不能再出错了。
只是,她因为伤势,身形并未做太多伪装,如果谢听风进来,有极大的概率可以直接认出她。
可施针决不能断。
怎么办?
难道她的身份这么快就要隐藏不住了?
那还在谢氏研究院手里的烬生……
沈安然咬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去,专注与手下的施针。
只额头冷汗出的愈发密集。
手却依旧极其有条不紊。
“谢老先生。”耳边,是傅修竹打招呼迎上去的声音。
谢老爷子将方才的人话又重复了一遍,看向病房:“老傅怎么样了?”
“正在施针呢。”
清晰地脚步声响起,外面的人走进来。
沈安然眸中暗色愈发浓重,头也低的更低了些,甚至不敢抬头,心中怀抱着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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