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林轩辰当然知道小雨在担心什么——怕他只是玩玩,怕过了今晚,她还是那个只能远远看着他的小女仆。
他低头在小雨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道:“你说呢?都这样了,当然是女朋友了。”
小雨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小声嘟囔道:“可是……我只是个女仆……”
“谁说的?”林轩辰捏了捏她的脸蛋,宠溺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小女仆兼女仆长,怎么样?”
“啊,女、女仆长?”小雨瞬间愣住了。
“对啊。”林轩辰理所当然道,“总不能让我女朋友还跟普通女仆一样干活吧?以后你就是管事的,具体事情让其他人做就行。”
小雨心里甜滋滋的,但很快又想到什么,变得有些不安道:“可是……少爷,我是夫人派来照顾您的……现在却跟您……夫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写满愧疚和不安:“夫人对我那么好,给我吃穿,还让我读书…我却、却跟少爷您……”
林轩辰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丫头。”他揉揉小雨的头发,胸有成竹地说道,“我妈要是知道,高兴还来不及。”
“啊?”小雨茫然地眨眨眼。
“你想想,她把你安排到我身边,难道真就只是为了让你端茶倒水?”林轩辰挑眉,耐心解释道。
“老妈精明着呢,她早就看出我对你不一样,这叫顺水推舟。”
小雨的小脑瓜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夫人对她好是真,但有时候看她和少爷相处时的眼神,确实带着点别的意味。
以前她不懂,现在好像明白了……
“对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轩辰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里却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小雨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盛满了星星,那点忐忑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甜蜜。
她把脸埋进林轩辰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藏不住的开心道:“嗯……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叫少爷?”林轩辰挑了挑眉。
“那……轩辰?”小雨试探地叫了一声,脸蛋又红透了。
“这才乖嘛。”林轩辰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道,“对了,小雨你全名叫什么?跟了我这么多年,好像只知道你叫小雨。”
小雨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我……我没有姓。在福利院的时候,大家都只叫我小雨。夫人带我回来,也这样叫着……”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自卑。
林轩辰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搂紧她,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道:“那以后就跟我姓林吧。林小雨,挺好听的。”
怀里的小女仆身体猛地一颤。
过了好一会儿,林轩辰才感觉到胸口传来湿意,小雨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抖动,却努力不发出声音。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
许久之后,小雨才缓过来,带着鼻音小声说:“谢谢……轩辰。”
“嗯。”林轩辰应了声,关掉床头灯,轻声说道,“睡吧。”
黑暗中,小雨依偎在他怀里,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林轩辰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睁着眼,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明天下午要见李卿梦,得好好准备。还有叶凡那边,得找个机会再刺激刺激,多薅点气运值。
至于叶枫……那个刁毛应该已经被放出来了,再最后薅一波羊毛,就可以送他归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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