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兰转向已经有些动摇的长子等人,语气转为痛心疾首的教诲:
“孩子们!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这是阴谋!他们先用瑞龙开刀,现在又把矛头对准你们父亲!下一步就是你们每一个人!你们现在屈服了,出卖了自己的父亲,明天他们就会用更卑鄙的手段,让你们互相撕咬,最后把钟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最后,钟佩兰回过身,用最刻薄、最诛心的手指,几乎点到侯亮平的鼻尖,极为鄙视地道:
“还有你,侯亮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不就是恨我哥哥可能在某些事情上没有支持你吗?还凭空捏造什么陷害你?你这是公报私仇!是利用职务之便,行打击报复之实!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钟家!否则,我拼着这身老骨头不要,也要去中纪委,告你一个滥用职权、挟私报复!”
钟佩兰吼完,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白了钟小艾一眼,道:
“不知羞耻!”
场面再度扭转。
姑母扣的帽子极大,试图将侯亮平钉死在“动机不纯”的耻辱柱上。
一时间,钟远山等人眼中又燃起一丝侥幸和怀疑,看向侯亮平的目光重新变得复杂甚至敌对。
钟小艾也低下了头,眼神求救般看向侯亮平。
屋内气氛再次紧绷到极点。
但令他们意外的是。
侯亮平在钟佩兰狂风暴雨般的指责中,身体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等对方说完,胸口起伏喘着粗气时,侯亮平才缓缓抬起眼皮,淡淡一笑:
“钟佩兰同志,说完了?如果说完,就到我说了。我不是来和您比赛谁的声音大,谁拍的桌子响。党纪国法面前,资历不是挡箭牌,辈分更不是护身符。如果您认为我程序违法,大可以依照组织程序,实名向上面举报嘛。”
紧接着侯亮平话锋一转,道:
“现在,我是代表组织,向钟家相关人员通报情况、宣讲政策。这是我的工作,请您不要干扰。否则…您也会不那么好看。”
钟佩兰被侯亮平这番话气笑了,怒道: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不那么好看!”
众人看向侯亮平,一副局面逆转的得意神情。
侯亮平再次发问,语气极为关切:
“真要看?”
“真要看。”钟佩兰双手抱胸,挑衅地看着侯亮平。
侯亮平无奈地起身,难掩笑意,从公文包的底部拿出最后几样东西。
摆在桌上。
钟佩兰顿时脸色大变。
那是几份银行流水和关联合同的摘要。
侯亮平淡定地道:
“那请请您以老革命的觉悟,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份流水。一年前,您儿子在海外开设的公司,突然收到一笔来自钟艺基金会的500万美元咨询费。根据调查,当年您儿子公司只是安排了一场接待。那么,这算不算利益输送?这算不算用家族的影响,为个人谋取暴利?!”
钟佩兰的神色大变,其他钟家人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钟远山更是震惊地喊了一声:
“姑妈!”
“所以我就烦你们这种人。”侯亮平道:
“满嘴骨肉至亲、家族名誉,说到底还是掩盖这些肮脏交易。当您站在这里指责我的时候,您的屁股,真的干净吗?您不妨摸摸您这张老脸,问问自己配不配!”
钟佩兰脸色惨白,仿佛被抽走所有精气神,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大义凛然,钟家最后的主心骨。
被侯亮平以铁证,撕得粉碎!
现在,钟家众人彻底意识到。
侯亮平手中掌握的材料远超他们想象,且反击犀利精准,毫无妥协余地。
姑母钟佩兰的倒下,也预示着任何负隅顽抗都是徒劳。
保不准侯亮平那深不见底的公文包里,还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随时等着拿出来,教训不长眼的人。
一阵沉默后。
钟家二姐堆起笑脸,试探地问道:
“那个,亮平啊…咱们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交了,你又怎样…让领导们…知道呢?”
此话一出,钟家人顿时脑子职业地看着二姐。
但二姐却像是不在意似的,只是紧紧盯着侯亮平。
侯亮平会心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有公章的文件,递给二姐:
“这是《关于案件中鼓励立功自首的若干意见》的批复件,上面有相关部门的印章,针对钟正国的事。窗口期,只到今晚十二点。”
“二妹,你疯了!”钟远山一把抢走批复件,吼道:
“我们不能…那是爸啊!”
“大哥,既然你要这样,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二姐笑容消失,面色惨淡,沉声道:
“你把他当爸,我可没有。从小到大,他在你身上投入的,是我们剩下三姐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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