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的大脑飞速运转!
高小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育良特地请自己同来参加,所为何事?
能够把自己与高小琴联系在一起的,除了山水集团和祁同伟这两个关键词,再无其他。
看来,今天饭桌上要谈的。
也绕不开这两件事了。
且看看高育良怎么说。
高小琴进来之后,跟夏清打了招呼。
夏清这才注意到,高小琴没了往日的元气,倒是显得有些虚弱,像是大病初愈。
同时也观察到,高育良接待高小琴时,行为举止非常得体,却也透着一丝距离,不像是非常熟络的关系。
夏清向高小琴回以问候,三人一起上了饭桌。
坐下时,夏清又观察到。
吴慧芬面对高小琴,显得十分不自在,神色透着一股嫌弃。
这可真有意思,同一家人面对高小琴,倒是显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夏清越发期待待会发生的事了。
席间,众人夸赞了吴慧芬的手艺,又聊了聊家常。
夏清也不主动提出经营权合同的事,就看高育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用餐完毕,吴慧芬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高育良见时候差不多了,看向夏清,道:
“夏部长,你想问签给惠龙集团的独家特许经营权吧?”
夏清双手环抱胸前,道:
“正是。罗剑书记说,只有您本人有权取出,我想借来看看,有没有破局之法。”
夏清说完,又强调了一句:
“如果沙书记真在这件事上失去了省委书记的位子,咱们恐怕都不会太好过。”
高育良仍是那副平静的笑容,对于夏清的话,他不置可否,而是提起新的话题,道:
“在这之前,我想请夏部长听一个故事…高总。”
不等夏清回应,高小琴自顾自地开了口,将除夕当晚,赵瑞龙闯入山水庄园,以及对祁同伟的威胁全盘托出。
自然也包括那段录音的事。
夏清越听,眉头越发紧锁。
他很震惊,震惊之余,是恼怒。
祁同伟仍然有把柄在赵家的手里,还是这种无法处理的把柄。
自己之前,特意问过祁同伟,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赵瑞龙有没有再来找他。
祁同伟的答复是没有任何异常。
要知道,现在的局势较之去年更加复杂,省委书记停职,省里与赵家开战,国际罪犯杜伯仲潜伏汉东。
任何一步出了差错,轻则丢了乌纱帽,重则身家性命都难以保全。
这种敏感甚至危险的时期,祁同伟竟然还要隐瞒,隐瞒的甚至是这样的大事。
而祁同伟,不仅是副省长,还承担了公安部要求配合搜索杜伯仲的任务。
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位子,祁同伟竟然还想着隐瞒问题。
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夏清恼火得想拍桌子,最终还是忍住了。
在别人家里,拍别人家的桌子,骂别人的弟子,总是不合适的。
高育良看着夏清阴晴不定的神色,宽慰道:
“夏部长,我理解你的心情。在我第一次听高总说这些时,我也一样恨铁不成钢。但后来转念一想,也许同伟的隐瞒,是他自以为的,不给咱俩添麻烦。”
夏清冷声道:
“他觉得瞒住了,自己就能处理这些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说,怕我们两个失望,把他从副省长的位子上给拽下来?”
“二者皆有之吧。我这个弟子,其实相当重情义,或许也是被咱们压得有些怀疑自己,才做了在我们看来属于昏头的决定。”高育良苦笑道:
“就像是犯了错害怕老师责罚,于是选择隐瞒,最后反倒误了正事的学生……你能理解吧?”
夏清听到这话,气倒是消了大半,态度上仍是不发一语。
高育良拍拍夏清的手臂,略一沉吟,道:
“今天请你来,是想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夏清何许人也,自然清楚高育良打的什么算盘:
“育良书记的意思是,让祁同伟拿着账本去给赵瑞龙,他可以借此拿回那段录音,我们则可以找到杜伯仲的藏身之处?”
“不愧是夏部长,和你谈合作实在惬意。”高育良笑着道。
夏清略一思索,便提出几项质疑:
账本给赵瑞龙,对方食言怎么办?或者,录音不止一份,以后继续要挟祁同伟怎么办?
赵瑞龙不带祁同伟见杜伯仲怎么办?藏身之处还是找不到。
账本交出去,汉东的全面反腐工作,可就是少了一项至关重要的铁证,对于工作的推进极为不利,夏清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高育良是想借赵瑞龙的手,处理掉对赵家,或者说对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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