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家人们都早早睡下。
陈岩石心情烦闷,披上大衣,走到庭院里散步。
他心里还想着沙瑞金和自己说过的话。
如果真持股,会被处理,还要在常委会上作出说明。
可陈岩石心里也委屈。
不持股,不拿分红的钱。
拿什么,去养一儿一女,和一个养子?
都说我陈岩石清正廉洁,两袖清风。
谁又知道,我的难处呢?
陈岩石摇头叹息着,背着手在庭院里走着。
身后,三个人影,悄悄地靠了上来。
……
一个小时后。
睡梦中的夏清,被电话吵醒。
夏清接起电话,打了个哈欠,道:
“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同伟简短有力的汇报:
“部长,紧急情况:京州市区居民楼内,有人劫持了陈岩石,要求与沙瑞金对话!经过核查,绑匪是大风厂股东之一,王文革!我已经在赶往现场的路上,并调动了京州市局的警力,马上封锁现场,营救人质。”
接着,祁同伟将详细部署向夏清做了汇报。
夏清认真听完,睡意也消了,沉声道:
“同伟,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一定要谨慎去做,这是你作为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的第一次亮相,好好干!”
“是!保证完成任务!”祁同伟迅速挂断了电话。
夏清坐在房内,思索一番,决定也去现场看看。
他换上衣服,走到停车场,坐上自己的专车。
“嘿,好久没自己开车了,真是想念这种感觉。”
夏清想起,当年在县里挂职,就是自己开车,走遍每个村和社区,进行联点和调研工作。
现在,月光如水,马路上人迹罕至,正可以开到一个不错的速度。
如果不是要去一场绑架案的现场,夏清倒是乐意多兜两圈。
夏清车技娴熟,很快到达现场。
下了车,来到警戒线外。
夏清这才发现,老熟人们几乎都来了。
刘省长、育良书记、朱志超、田国富。
祁同伟正坐在指挥车里进行现场调度。
陈海,则是万分焦急地站在一旁,满眼通红。
夏清走上前,拍了拍陈海的肩。
陈海回过神来,轻轻点头道:
“部长,父亲他……”
夏清伸出左手,接着道:
“没事的,同伟他会处理好。”
陈海用力点点头,转身看向居民楼上方,不再言语。
高育良此时端着保温杯,走到夏清身旁,叹了口气道:
“恶性事件,回去我要写报告了。”
“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啊。”夏清也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向警戒线外的警员问道:
“劫匪提出什么要求了吗?”
看守警戒线的一般是价格最低的干警,但他也能看出,此时聚在现场的一群身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必定是几个大领导!
于是,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报告领导,劫匪要见沙书记!”
夏清满脸疑惑。
绑架陈岩石,见沙瑞金?
什么脑回路!
转念一想,也是。
沙瑞金在汉东有亲戚关系的,貌似真就只有陈岩石了。
根据祁同伟所说,劫匪是大风厂的股东王文革。
想必又是股权问题。
但是这群股东,在汉东到处上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怎么铤而走险,搞起绑架了?
或许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
结合沙瑞金安排祁同伟去查陈岩石持股……
夏清眼睛一亮。
想到了。
沙瑞金准备断尾求生了。
对外公布陈岩石持股,进行切割。
不曾想这个举动刺激到了股东,让他们觉得省委书记不再会惯着他们。
心里一急,就做出这种极端行为,逼沙瑞金对话。
然后,借机提出要求!
那三个梦里才有的条件吗?有意思。
看看沙瑞金如何回应。
但是不管怎么说。
王文革的目标,只能是争取利益。
所以,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下手。
今晚只是一场做给沙瑞金看的戏罢了。
夏清想清楚这些,决定静观其变。
但不管怎么说。
王文革已经完了。
绑架退休干部,加上之前四处闹事。
这次必定新旧账一起算。
奇怪的是,沙瑞金怎么突然就急着跟陈岩石切割了?
上次高育良只是在民主生活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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