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向着两侧轰然洞开了,不知沉积了多少年头的灰尘,被大门的移动带起,飘飞在空中。
一股古旧、淡淡发霉的气息,猛地从敞开的房间内倒灌而出,吹得西卡留斯的横冠头猎猎作响。
“这……这不可能,帝皇在上啊,殿下,难道真的是艾琳殿下她在看着我们?”
西卡留斯的声音里,传出来了更多的不可思议。
他盯着那两个退回阴影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僧袍小人儿,又看向了那扇似乎一直都这么敞开的大门。
“这种级别的严密防护,哪怕是战团的智库馆长,怕是也需要长久的时间来破解……它们是如何做到直接跨过这些权限的?这些矮小的生物,到底在第一军团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西卡留斯并没有立刻踏入这间未知的密室,出于严谨的极限战士的战术素养,他的大脑正在飞速思考着可能发生的状况:
这是否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大门后是否存在着致命的火力网?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诱捕室,一旦他们踏入,大门就会立刻锁死,将他们这另外两支战团的指挥官彻底解决?
就在西卡留斯还在脑海中进行着第一百三十四次战术风险评估的时候。
“嘿!连长!门开了!这一定是殿下的伟力,她定是在指引我们方向。”
一阵轻快的战靴踏地声响起。
西卡留斯转过头,只见拉尔斯这小子,已经大摇大摆地跨过了门扉,一头扎进了带着未知气息的房间里!
“拉尔斯!你这鲁莽的白痴!站住!《圣典》规定在进入高危未知封闭空间前,必须先进行扫——”
西卡留斯气急败坏的怒斥还未说完,但他显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学徒(虽然敢跟他这个师傅争面见殿下的位子)独自踏入危险。
他只得咬紧牙关,紧握着爆弹枪,以标准的突击防御姿态,硬着头皮迅速跟了进去。
房间内部出乎意料的广阔。
这里没有帝国常见的,哥特式的尖拱形天花板或者繁复的壁画。
四周全部是粗糙的原始岩石切面,似乎这里是从巨石要塞的核心中掏出来的一块空洞。
在空洞的中央,两道幽蓝色的光柱会让任何闯入者聚焦自己的目光。
是两座很容易识别的静滞力场,类似于帝国摄政曾经沉睡过的地方,但结合大门严密的防护,这里的设计者显然不希望任何人前来瞻仰里面的人物。
由于高强度的能量输出,牢房周围空气中的水分都凝结了,化为一圈圈散逸的白雾。
拉尔斯停在了两座力场牢房的正前方,仰着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里面被封印的“事物”。
西卡留斯握着武器,快步靠到了拉尔斯身侧,战术目镜同样扫向了那两座能量囚笼。
在左侧是个极为巨大的、明显是为阿斯塔特这类超人定制的静滞力场内,悬浮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他身上的动力甲款式非常古老,表面布满了闪电纹路,午夜蓝为主色,裹着些剥下的血肉。
囚犯面容苍白,划破上唇的疤痕让人感觉他在轻蔑地冷笑,一蓬黑发梳成了整齐的背头。
这名囚犯的四肢被数道粗大的金属链扣住,身体保持着一种略显挣扎的前倾姿态。
而最为刺眼的,是这名囚徒的那一双小臂装甲。
那并非其他部位的午夜蓝色,而是被涂成了一种犹如罪恶鲜血般刺目的猩红。
在那遥远的时代,只有犯下了让其基因之父感到不可饶恕之罪行,被宣判了死刑的第八军团核心成员,才会被烙上的印记。
而在右侧那个体积相对较小的静滞牢房里。
则悬浮着一个极为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星语庭灰色长袍。
满头如雪般的白色长发在静滞立场中失去了重力,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的脸庞十分稚嫩,双眼紧闭,眼眶周围有着深陷凹痕,以及被残酷对待过所留下的陈旧伤疤,但在那苍白的面容上,却透着一股远超孩童的宁静。
“暗黑天使们关押的就是这些,连长?”
拉尔斯收起了平时不正经的表情,他指着牢房里的两个人影。
“一个看起来很古老了的第八军团叛徒,还有一个瘦弱的女孩?”
拉尔斯转过头,眉头皱了起来,“这群家伙,把这一大一小两个不相干的人,用消耗如此庞大的静滞立场关在一起?这是某种特殊的标本陈列室吗?”
西卡留斯的脸色严肃。
“这绝不是什么标本室,拉尔斯。”
西卡留斯压低了声音,他的目光在那名午夜领主老兵身上的涂装和红色的护臂上来回扫视。
“那名星际战士身上的装甲型号,乃是十分古老的型号,这种装甲,估计早就被全面淘汰和销毁了。”
“这意味着,这个被锁在里面的叛徒,很可能是从荷鲁斯大叛乱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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