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兄弟,你终于醒了。”
战团药剂师的话语平稳、一丝不苟,声音里却透着真心的关切。
他收起手中的医疗数据板,看着坐起身来的二连长。
“连长兄弟,您目前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心率和苏安脑膜的反应读数也恢复到了阿斯塔特的正常阈值,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是否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拉尔斯抬起肌肉板结成块的粗壮手臂,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勺,用力晃了晃还有些发胀晕眩的脑袋。
“嘶……我觉得我头骨的两瓣差点就要互相道别了。”
拉尔斯从医疗床上挪下双腿,坐在了床沿上,完全没有一位阿斯塔特战团连长该有的稳重,反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开始了嘟嘟囔囔。
“我真是比没当上阿斯塔特时,被那些疯颠审判官指控为勾结异端时还要冤枉!”
拉尔斯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像个怨妇一样在医疗室里开启了连珠炮。
“你都不知道!明明是我去那些见鬼的星系到处收集这些玩意儿,父亲还天天在通讯频道里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会让我多找点不同风格的艺术品,一会让我去征用某个总督手里的著名音乐盒!”
“我好不容易把东西全都弄回来了,结果呢?不就是太高兴了,汇报的时候直接接入了公用频段嘛,父亲他至于吗?回来时候顶着黑眼圈,一拳就给我打成这样……呃……疼疼疼!”
我们的二连长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实无辜,两手一摊。
“不就是被另外两位大人听到了,事情暴露了嘛,反倒拿我出气!这又是什么道理?”
拉尔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唉,真想念我家老大啊,虽然老大她护食了点,识字少了点,还经常派我去干跑腿的活……等皇女殿下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把父亲他被基里曼大人和莫塔里安大人按在甲板上揍的事儿,讲给老大听。”
站在一旁的药剂师努力扮演着雕像,对于二连长这种当面非议、乃至嘲笑基因之父的大逆不道的言论,他熟练地选择了充耳不闻,权当自己聋了。
药剂师转过身,在医疗仪器上重新确认了一遍拉尔斯的多项生理数据,确保没有内脏损伤和脑部震荡的后遗症。
一切确认无误后,药剂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拉尔斯,神情犹豫了一下。
随后,他用十分诚恳、带着强烈求知欲的语气,向拉尔斯发问了。
“拉尔斯连长兄弟。”
药剂师上前了半步,语气十分认真。
“您是怎么做到的?”
拉尔斯停止了揉搓自己脑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做到什么?”
药剂师深吸了一口气。
“为何父亲在面对我们的时候,总是一副优雅、和蔼、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样子,可大人他在面对连长您的时候,您却总能叫大人他失态不已?”
药剂师回忆起几天前的那一幕。
“我还记得上次大人他回舰时那暴怒的样子,战团的兄弟们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去劝,您究竟是拥有何等帝皇恩赐的雄辩或是……才能,总能精确地打破大人完美的自控力?”
听闻药剂师此话,拉尔斯也是愣了一下。
眨眨眼,摸了摸自己英挺的下巴,随后反过来用同样真诚、完全发自内心的语气回答。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拉尔斯无辜地摊开双手。
“我觉得吧,这事的原因不在我身上,我看也许只是老大不在身边,父亲他有些内分泌失调、激素紊乱什么的吧?”
拉尔斯非常笃定地下了结论。
“你想啊,我家老大,也就是皇女殿下她不在,三位大人天天急得跟什么似的,这和我又能有什么关系?也许我只是运气比较倒霉,每次都恰好出现在父亲他生理上比较易怒的场合罢了,对,一定是这样。”
站在床边的药剂师登时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他看着面前一脸笃定的二连长,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么完美的福格瑞姆大人,无可替代的凤凰,敢情每次遇见连长您,就自动变成了激素紊乱患者?
咝……
药剂师在心里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转念一想,二连长可是战团内公认的传奇人物,传闻中,在凡人时期就敢以肉体凡胎与皇女殿下、禁军统领并肩作战、无所畏惧(此为某位二连长自述)的存在,连长他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胡说八道吧?
难道……福格瑞姆大人他,真是因为皇女殿下不在身边,而产生了某种基因层面上的内分泌或激素紊乱?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药剂师的思维立刻开始向严谨的生物学方向发散。
这是个值得深究的生物学难题啊!也许下次应该邀请一位机械教的生物贤者,甚至是一位大贤者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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