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在怀疑身为前恐惧之翼成员、狮王子嗣的他,在如此之久后是否还有着值得期待的技艺。
卡托兰站了起来。
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着夜袭者帮会的老巢走去。
他脚步不快,却带着不可阻挡的沉重战意,每一步,动力甲的伺服电机都会发出一声嗡鸣,似乎机魂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热身。
第一个混混看见他的时候,愣住了。
“喂!站住,你……”
他张了张嘴,想接着喊出什么,但卡托兰已经从他身边走过。
等离子的蓝光一闪而过。
一道蓝白色光束贯穿了那混混的胸口,身上的皮夹克瞬间熔化,和皮肉黏在一起,尸体还没倒地,卡托兰已经走出了五步。
“敌——”
第二个混混的喊声只发出了小半个音节,动力大剑出鞘和挥砍的风声同时响起,那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移动。
单方面的碾压杀戮开始了。
卡托兰像一台人形的杀戮机器,沉默地穿行在敌群中。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会带走一条性命,混混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自动步枪的火力在他身上擦过。
有的幸运儿能在上面带起一串串火花,但也仅限于此了,这些中巢地带的劣质武器甚至无法给动力甲上留下痕迹。
一剑横扫而出,将三个混混拦腰折断,反身再持枪点射,数位正在瞄准的枪手脑袋消失在了肩膀上。
卡托兰以不可思议的反应侧身,避过一记偷袭,顺手抓住偷袭者的脸,往墙上猛地一撞,随即颅骨爆裂的声音淹没在了尖叫声中。
泼洒的鲜血溅在他的动力手甲上,顺着古老的漆面流淌下来。
隐藏在头盔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卡托兰眼里只有前方的目标:那座重力天梯,以及跟上那道阴影中的玲珑身影。
夜袭者的地盘中,混乱正在蔓延。
没有人注意到那些暗哨是怎么消失的。
一位举着望远镜的暗哨,正专心蹲在管线上观察远处的动静。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卡托兰吸引了过去——这个高大的、穿着盔甲的疯子简直在人群中开无双,而且这动作也太他妈快了,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这位观察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阴影似乎变浓l起来。
很可惜,他不再有“注意”这个能力了。
另一个暗哨藏在一个废弃的集装箱里,透过一条细缝观察着外面的战况,庆幸自己选了现在这个位置,十分安全,也十分隐蔽。
等那个疯子体力下降之后,他就可以出来收拾残局——
从外部的视角来看,集装箱的铁皮突然无声地裂开了几道缝。
巨大的黑光从那道缝里凸了出来……
第三个暗哨,第四个,第五个……
科兹在阴影中穿行,像是回到了温暖而熟悉的诺斯特拉莫上。
每个心脏响动的藏身之处,每一个自以为隐蔽的正发出呼吸的角落……
对午夜幽魂来说,这些都和敞开的房门没什么两样,利爪一次次挥出,带走无数生命。
但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割取自己应得的战利品,制作下一套恐惧的艺术。
每击杀一个目标,科兹都会停顿那么一瞬间。
脸上闪过无可奈何的恼怒,像是一个艺术家被迫放弃自己的超前创作,不得不停下来容忍学生的天真幼稚。
“……真麻烦。”科兹痛苦的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前进。
直到他看见那具尸体上的徽记。
一个暗哨被他从管线夹缝中拖出来时,胸口的徽记被照进了光里,科兹的动作顿住了。
同样是粗糙的金属徽记:长着獠牙的颅骨,侧边有一只蝙蝠翼,这本该是他熟悉的标志,但蝙蝠翼的另一边……是折断的。
并非因为他的杀戮而断裂,是在制造时就被刻意地折断了。
科兹的目光凝固了。
他低头看向之前杀死的几个暗哨,翻开他们的衣领,检查他们的徽记,一模一样:每一个都是蝙蝠翼折断的版本。
“盗名者……”他喃喃自语,“而且还是敢于挑衅的拙劣盗名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意图模仿他的人也许很多,但是到底是何等胆大包天之人,竟敢于改动他的徽记,除非他们有什么巨大的理由而改动。
折断的蝠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不承认午夜领主的正义?意味着他们意在对抗午夜幽魂的审判?还是意味着……
疑云在他心中升起,但他没有细想,前方的黑暗中,重力天梯已经近在眼前。
天梯的基座处灯火通明,奇怪的是,这里没有混乱。
卡托兰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无数的帮众惊慌失措地涌向这里寻求庇护,但这里却是一片寂静。
几十名帮众整齐地站在天梯前更像是一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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