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最后一只色孽恶魔在莫塔里安的镰刀下化作了紫色的烟尘。
随着夏拉希·魔灾的逃离和亚空间裂隙的关闭,大厅里的恶魔浪潮彻底被切断了源头。
在三位原体、禁军统领、以及那些燃烧着苍白火焰的英灵们的联手绞杀下,剩下的恶魔就像是被扔进绞肉机的烂肉,仅仅几分钟内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动力甲的嗡鸣声,以及……
一阵清脆、优雅、甚至带着点节奏感的掌声。
“啪、啪、啪。”
福格瑞姆站在废墟中央。
他并没有四处逃窜,也没有因为被断了后路而显得惊慌失措。
相反,他用空闲着的手整理了一下被黑火烧焦的长发,又用另一只手抚平了肩甲上的一道翻卷的划痕。
尽管局势似乎陷入了无路可走的境地,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他那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高傲。
“真是……太令人怀念了。”
福格瑞姆一边鼓掌,一边用那双紫色的竖瞳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视线在基里曼那燃烧的帝皇之剑上停留了一秒,又看向莫塔里安散发着金焰的镰刀,最后视线落在了费鲁斯那团燃烧的黑色“头颅”上。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家庭聚会了?”
福格瑞姆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某种病态的兴奋。
“亲爱的罗伯特,过了一万年,你还是那么严肃,那么呆板无趣。”
“哦,莫塔里安,亲爱的兄弟,虽然你总算是把自己洗干净了,但还是那副阴沉沉的样子。”
“还有你……我亲爱的费鲁斯。”
福格瑞姆张开四条手臂,像是要隔空拥抱他。
“还有这些我死去的子嗣们,以及那个有趣的尸皇选择的小丫头。”
“这样的场面……即使是切莫斯最宏大的悲剧,也无法比拟今天这出戏剧的张力啊。”
“这不是你那些浮夸华丽,门票价格还十分不合理的歌剧,福格瑞姆。”
基里曼向前迈了一步。
他手中的帝皇之剑烈焰滔天,但他并没有立刻挥剑。他像一位冷静的执政官,代表着帝国的理性与秩序。
“这是即将到来的审判。”
声音冷得像是泰拉皇宫外的寒风。
“你的表演结束了。艾琳早已识破了你那些卑鄙而拙劣的花招。”
“花招?”
福格瑞姆挑起眉毛,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罗伯特,你还是那么无趣。这就是为什么父亲总是喜欢把你当作他的管家。”
他游动着蛇身,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痕迹。
“这不是花招。这是进化!也是升华!”
“我选择了自由!我选择了去拥抱感官的极致!去探索生命中每一个细微的颤栗!”
“而你们……”
福格瑞姆指着面前的兄弟们,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你们只是被旧道德束缚的奴隶。你们守着尸皇那腐烂的帝国,就像守着一具发臭的尸体。”
“自由?”
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演讲。
莫塔里安提着巨型战镰“圣裁”,从侧翼逼近。
“别把你那套自欺欺人的鬼话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莫塔里安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你那不叫自由。你那叫懦弱的逃避。”
“你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和残缺。无法面对你在伊斯塔万三号上对忠诚的子嗣犯下的罪行。你更无法面对你亲手杀了费鲁斯的事实。”
莫塔里安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福格瑞姆的心里。
“所以你躲进了那个婊子的裙子底下。用所谓的‘快感’来麻痹自己。用那些可笑的游戏和恶心的变异来填补你内心的空虚。”
“你就像只一头扎进粪坑里的鸵鸟,福格瑞姆。”
福格瑞姆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戳穿后的恼怒。
“你懂什么……你这刚刚才从粪坑里爬出来的……”
“老黄。”
不远处,艾琳坐在西卡留斯的肩膀上,手里还攥着那把短剑。
她在脑海里问道,声音有些低沉。
“这个大蛇精好像也是罗伯特和莫塔里安的兄弟……他还有救吗?”
“莫塔里安哥哥既然能变回来……那他是不是也……”
脑海深处,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怜悯的叹息。
【不一样,艾琳。】
老黄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调侃,只有看透了本质后的叹息。
【莫塔里安是被骗了。他心里哪怕到了最后一刻,想的还是保护他的子嗣免受痛苦。他的灵魂深处还有属于‘人’的锚点。而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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