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变得戏谑又充满了攻击性。
【来,艾琳。别被他的气势吓住。这就是个虚张声势的大臭罐头。】
【我现在教你几句词。你给我大声地、用你讲价时候的气势,给我骂他!】
【记住,要加上你那些表情和动作!给我狠狠地破他防】
“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都要把你做成盆栽了!你要么去骂死他,要么被他种在花盆里,选一个!】
艾琳想了想自己变成人形盆栽的样子,打了个寒颤。
那种破罐子破摔的“野性”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都是死,那也要骂爽了再死!
艾琳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科尔全的披风后面钻了出来。
“那个……那边的那个死肥仔!”
艾琳并没有用什么高深的哥特语词汇,而是用一种清脆的、带着点颤音的话,打破了泰丰斯的“布道。”
泰丰斯愣住了。
他那篇关于“腐烂哲学”的演讲被打断了。他低下视线,有些愕然地看着那个只到他膝盖高的小不点。
“你想通了?是不是终于想要接受慈父的……”
“住口!”
艾琳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泰丰斯那长角的脑袋。
她的脑海里,老黄正在疯狂地输送着弹药,她只需要照着念,并且加上自己的情绪。
“我原本以为,你既然是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必定是经历过大远征的古老战士,哪怕发臭了,也是个有尊严的恶贼,来到阵前,必有高论。”
艾琳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种在巢都骂街的轻车熟路的气势逐渐上涌。
“没想到!竟然是你!卡拉斯·提丰!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保不住的两姓家奴!”
空气瞬间凝固了。
泰丰斯的动作僵住了。那一瞬间,围绕在他身边的苍蝇都停止了振翅。
“提丰”这个名字,是他还效忠尸皇时的旧名。是他竭力想要否认的过去。
“你……你说什么?”泰丰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
“我说错了吗?!”
艾琳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老黄的词儿一套接一套。
“你这背主求荣、毫无廉耻的蛆虫!我早听罗伯特说了(其实是老黄说的)!当年是谁在伊斯塔万背叛了誓言?又是谁,在去泰拉的路上,故意把整整一支舰队带进了亚空间的死胡同?”
“是你!就是你这条路边的野狗啊!”
艾琳指着泰丰斯的鼻子(或者说头盔),唾沫横飞。
“你为了自己那点想当老大的私心,把你那个亲爹——莫塔里安,硬生生卖给了纳垢大粪王!逼得他在绝望中不得不低头!”
“你这不忠、不孝、不义的败类!坑爹卖友的脏东西!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爱’与‘仁慈’?!”
这一番话,如同一连串的爆弹,精准地轰在了泰丰斯那颗腐烂心脏的最痛处。
周围的阿斯塔特们都惊呆了。
西卡留斯张大了嘴巴,连动力剑都垂了下来。科尔全那红色的目镜疯狂闪烁,似乎是在处理这从未见过的圣言。
谁能想到,一个凡人小女孩,竟然对万年前的军团秘辛如数家珍?而且骂得如此……难听?
泰丰斯浑身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几乎要炸开动力甲的狂怒。
“你……你这该死的……”
“我什么我!”艾琳再次打断了他,乘胜追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你很威风吗?”
艾琳露出了一个极其轻蔑的冷笑(老黄亲传)。
“你那被你坑了的爹,现在好歹是恶魔原体,是一方霸主,坐拥瘟疫星和你家粪头子的喜爱。而你呢?”
“你那爹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不让你回死亡守卫的主星!你只能开着你那艘小破船,像个没人要的孤儿一样在银河系里流浪!”
“还妄称什么‘先驱’,你活了万年,啥事也没干成,其实就是个两头不讨好的奴才!你家粪老大拿你当沾屎的拖把用,莫塔里安拿你当仇人!”
最后,艾琳深吸一口气,喊出了那句终极必杀:
“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那把生锈的割猪草镰刀上了!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我艾琳虽然是个废品回收工!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叛徒!!”
轰——!!!
这一刻,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雷霆劈在了广场上。
西卡留斯和瓦罗中士看着艾琳的背影,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对于这般圣言的崇拜。
简直比用爆弹枪打爆敌人的头还要爽一百倍!
“啊啊啊啊啊————!!!”
泰丰斯气“炸”了。
彻底破防了。
他所谓的“传教士风度”、“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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