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有愚者之道的驾驶员才用得上。”
“换任何其他人坐进去,这台机甲就是一堆废铁。”
帕薇拉放下了冰淇淋杯。
杯子里已经空了。
她看着图纸上那台还不存在的机甲。
战机模式的流线型轮廓。
机甲模式的修长身形。
折叠的可变翼。
藏在前臂里的刃。
只属于她的接口。
她的心跳快了一点。
只快了一点。
“……安全性呢?”
她问。
声音很平静。
但洛夫莱斯博士显然听出了什么,因为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你心动了。”
“我在问安全性。”
“你心动了。”
“洛夫莱斯博士。”
“叫我亚娜就好。”
“洛夫莱斯博士,安全性。”
洛夫莱斯博士——或者说亚娜,她笑出了声。
那种笑声和维多利亚的很像。
明亮的,毫不掩饰的,带着一点点得逞的味道。
“变形机构的每一个铰链都有三重冗余锁定。”
她收起笑容,开始认真回答,“任何一重失效,其余两重都能独立维持结构完整性。”
“蒸汽管路采用分段隔离设计,单段破损不会影响整体供能。”
“驾驶舱有独立的应急弹射系统——如果一切都完了,至少能把你活着弹出去。”
“散热系统的双模式切换经过一千三百七十二次模拟测试,零失败。”
“至于脊椎接口——”
她停了一下。
“这是我花时间最多的部分。”
“自适应频率同步的算法是全新的,没有先例可以参考,我用了三天推导数学模型,又用了两天做模拟验证。”
“理论上,它是完全安全的。”
“但理论和实际之间,永远隔着一个驾驶员的命。”
她看着帕薇拉。
“所以在你坐进去之前,我会用模拟系统做至少五百次全流程测试。”
“每一个可能出错的环节,都要在模拟中先出错一遍。”
“然后修好。”
“然后再出错。”
“然后再修好。”
“直到我找不到任何能让它出错的方法。”
帕薇拉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认真。
和刚才在机甲残骸前一样的认真。
帕薇拉忽然理解了一件事。
那些死去的驾驶员——芬恩、英格丽、以及所有她没有提到名字的人——
洛夫莱斯博士记得他们每一个人。
不是作为数据。
不是作为“被排除的错误”。
是作为人。
她记得芬恩的冷笑话。
记得英格丽的猫。
记得每一个坐进驾驶舱之前说“博士,我准备好了”的人。
然后她把这些记忆变成了图纸上的每一条线。
每一个冗余设计。
每一重安全锁定。
每一次“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帕薇拉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空空的手。
治疗后的手。
没有旧伤、没有疤痕、干干净净的手。
她从实验台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她的动作比以前轻了很多。
身体确实好了。
好到她自己都有点不习惯。
“洛夫莱斯博士。”
“亚娜。”
“……亚娜。”
帕薇拉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别扭。
她不太习惯用名字称呼一个比她年长的、地位比她高的、还揉过她脸的人。
但洛夫莱斯博士,亚娜显然很满意,因为她的表情瞬间从“认真的科学家”切换回了“精力过剩的大号金毛”。
“嗯?”
“谢谢。”
亚娜眨了眨眼。
“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他们。”
帕薇拉说完这句话,转身往机库出口走去。
她没有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
温暖的。
像冰淇淋融化时流过手指的感觉。
身后传来亚娜的声音,带着笑意:
“帕薇拉。”
“嗯?”
“明天来的时候,记得吃早饭。”
“你太轻了,重心补偿系统的校准基线快要跌出有效范围了。”
帕薇拉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会考虑多吃一个面包。”
“至少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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