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蔷薇：这只银发萝莉杀疯了 第87章 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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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沿着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沿着砂浆最薄弱的接合处、沿着每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应力线精准地扩散开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看穿”了这片地面的全部结构，然后沿着每一个弱点、每一条裂隙、每一处隐藏的脆弱，画出了一张毁灭的地图。

    碎石在裂纹经过的地方发出细碎的咔咔声，有几块甚至直接碎成了粉末。

    裂纹蔓延到伊戈尔的脸颊旁边才停下来。

    他能感觉到脸下的地面在震动。

    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像是整个地基都在共鸣的震动。

    然后是那双眼睛。

    伊戈尔看不到她的脸。

    他被面朝下摁在地上，视野里只有碎石、裂纹、匕首的刀柄，以及那具三米外的尸体。

    但他不需要看到。

    因为他能感觉到。

    从头顶传下来的目光，像是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去，顺着脊椎一路灌到尾椎骨。

    那种感觉甚至不是杀意。

    杀意他见过，在贫民窟的黑拳场上，在学院的决斗场上，在刚才他自己割开卡尔·温特喉咙的时候。

    这是某种更原始的、更让人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的东西。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

    像是在暴风雪中听到雪崩的第一声闷响。

    像是——毁灭本身在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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