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身体随之停止了挣扎。
他的大脑终于追上了身体的感知,开始处理那些在战斗中被本能忽略的信息——
对方卸他双臂时用的手法。
桡尺骨间隙扣压,切断前臂肌群发力传导。
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上能找到这种武术。
这是乌萨尔民间格斗术中一个非常偏门的分支。
“骨锁”。
专门用来对付比自己体型大得多的对手。
专门为体型弱小的使用者设计。
他也会这一套。
因为教他的人,也教过他这一套。
伊戈尔的嘴唇动了动,碎石硌着他的下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
“……你是谁?”
踩在他头上的脚没有移开,但力道微微减轻了一点——从“随时能碾碎你的头骨”变成了“只是不想让你乱动”。
“你问错问题了”
头顶的声音说。
依然是乌萨尔语。
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不带什么情绪的语调。
“你应该问的是——你们刚才干的那些事,我看到了多少。”
伊戈尔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想转头。
脚底的压力立刻加重了一分,不多不少,刚好把他的头重新摁回原位。
警告。
不容商量的警告。
「别动。」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你应该能理解这一点。」
伊戈尔咬紧了牙关。
他确实能理解。
无论在哪里,不暴露身份都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他自己在动手之前也戴了帽子、遮了脸。
但被别人用同样的逻辑对待,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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