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是深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剪得很短,几乎是贴着头皮的寸头。
他的脸……
帕薇拉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脸上有烧伤的痕迹。
不是小面积的烧伤,而是从右侧额角一直延伸到右侧脖颈的大面积疤痕。
皮肤扭曲、皱缩,呈现出一种暗红与苍白交织的可怖纹理。
但他显然不在乎这些。
他甚至没有试图用头发或者别的什么遮掩。
他只是歪着头,用唯一完好的左眼打量着帕薇拉。
那只眼睛是金色的,像是燃烧的炭火。
“施瓦茨家的那个?”
他的声音意外地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好奇,“听说过你。昨天在决斗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
疤痕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但帕薇拉能看出来,那是真诚的、友善的笑。
“我叫弗雷德里克·冯·阿什福德。”
他举起手,随意地挥了挥,“你可以叫我弗雷德。大家都这么叫。”
帕薇拉在椅子上坐好,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些椅子的设计显然不是为了舒适,椅背太直,扶手太高,坐上去的感觉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
“帕薇拉·冯·施瓦茨。”
她礼貌地自我介绍,声音清脆而平淡,“请多关照。”
“哦哟,贵族礼仪。”
削木头的黑发男人发出一声嗤笑,依然没有抬头,“在这地方用不着那套。”
“莱因哈特,别吓新人。”
弗雷德里克出声制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第一天来,你就不能表现得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
被叫做莱因哈特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用那双阴郁的灰色眼睛盯着帕薇拉看了几秒,然后又低下去继续削木头,“是你们不正常。”
帕薇拉微微挑眉。
但她选择先不作评价。
“那位是……?”
她的目光转向那个白发女孩,用眼神询问弗雷德里克。
“艾莉西亚。”
弗雷德里克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艾莉西亚·霜月。她不怎么说话。别介意。”
霜月。
帕薇拉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姓氏,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记忆。
不是帝国的贵族,但是也有姓氏。
风格也不是乌萨尔那边的。
艾莉西亚依然没有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掌心的那团银光开始变换形状,从球体变成了一朵花,又从花变成了一只蝴蝶,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人有点少呀。”
帕薇拉环顾四周,“就我们四个?”
“哦,不止。”
弗雷德里克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玛格丽特教官手底下的学生可不只有我们几个。只是其他人都出任务去了。”
“任务?”
“嗯,各种各样的任务。”
弗雷德里克随意地挥了挥手,“有的在北边,有的在东边,还有几个好像被派去调查什么……反正挺忙的。你以后有机会会见到的。”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
“说起来,我们这群人关系还挺不错的。”
“……真的?”
帕薇拉的目光在莱因哈特和艾莉西亚身上扫了一圈。
一个从头到尾没抬过几次头,另一个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叫“关系不错”?
弗雷德里克显然读懂了她的眼神,笑着解释道:
“别被表象骗了。莱因哈特这家伙就是嘴欠,但真打起来的时候,他比谁都靠谱。艾莉西亚……嗯,她有点特殊,不过只要你不招惹她,她其实很温柔的。”
“温柔?”
帕薇拉再次看向那个仿佛与世隔绝的白发女孩。
“比如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对她出言不逊。”
弗雷德里克的语气变得轻快,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艾莉西亚只是看了让那家伙做了三周噩梦就放过他了,是不是还挺温柔的。”
“……”
帕薇拉觉得自己对“温柔”这个词的理解可能需要更新一下。
“喂。”
莱因哈特突然开口,声音依然沙哑,“别把新人吓跑了。”
“我哪有?”弗雷德里克无辜地摊手,“我在给她做心理建设呢。”
“那你建设得很失败。”
“你管太多了,小刀男。”
“叫谁小刀男呢,烧伤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语气虽然尖锐,但帕薇拉能感觉到其中没有任何真正的恶意。
这更像是……朋友之间的日常斗嘴。
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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