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将军府正厅,气压低得近乎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抑,落针可闻。
玄戈的将军主位素来空置,唯有他本人能落座。
但此刻爻光却端坐其上,她眉眼间满是执掌大局的冷冽强势,没有半分晚辈的拘谨与退让。
卡芙卡立在阶侧半步之遥,紫粉色眼眸半垂,语气温柔得像春日融水。
可每一个字落下,都让殿内温度骤降,寒意刺骨,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艾利欧,你知道玄戈在干什么,对吧。”
竟天垂首立在下方偏侧,神色淡然无波,指尖却微捻着袖口,暗藏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绪;
艾利欧被粗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只剩一颗圆滚滚的猫头外露,动弹不得,模样狼狈又憋屈。
卡芙卡说话间,余光不动声色扫过刃与丹恒,紫眸微闪一瞬便恢复平静,似在考量二人立场,又像是确认某件隐秘之事。
刃和丹恒站在不远处的一旁,刃冷着脸双手抱胸,全程沉默不语,目光却始终紧盯殿内动向,不敢松懈;
丹恒眼神放空,一脸漠然疏离,仿佛眼前的纷争与自己毫无干系。
“喵~!卡芙卡,你算计我!你这是故意坑我!”
艾利欧瞬间炸毛,像条被困死的毛虫,拼命扭动身躯。
猫脸上写满委屈、愤怒与不甘,声音尖细又急促,满是控诉。
它这几天早已察觉异样,往日刻板的侍女日日换装讨好,用温柔乡牢牢困住它。
让它无心顾及其他,如今回想,每一步都是卡芙卡精心布下的局。
它从未拖沓星核猎手的剧本,只是不爱待在星核猎手基地而已;
不过是被侍女抱着安睡几晚,贪恋了几分清闲,它到底有什么错?
卡芙卡压根不理会它的撒泼狡辩,语气平淡却直击核心,没有丝毫迂回:
“说说吧,孩子是怎么回事?玄戈外出归来,为何会带着幼童?”
这是她隐忍多日、压在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她只想确认,那孩子是不是捡来的或者说是.....
爻光起身,白色裙摆过桌角发出轻响,美眸冷冽如冰,死死瞪向艾利欧:
“艾利欧,神武仙舟律法你应该看一看的,让将军血脉流落在外,按律当斩,你休想推脱。”
竟天嘴角微抽,心底了然如镜。
这条严苛律法本是爻光威逼他上书提议,只为拿捏玄戈、约束他的行径,他心知肚明,终究没有拒绝。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比天河之水还冤!”
艾利欧疯扭挣扎,猫脸皱成一团,满心都是不甘与委屈。
它只是给了玄戈一个外出散心的剧本,谁料他竟偏离布局,闹出孩子这般变故,与它‘毫无干系’。
灵砂不耐蹙眉,脸上露出几分厌烦,懒得听它无休止的狡辩,素手轻挥,动作干脆利落。
两名值守的神武亲卫立刻上前,一人按住艾利欧身躯,一人掐住它的下巴,强行将布团塞进它嘴里,杜绝了它的辩解。
“唔唔~!”
艾利欧闷声挣扎片刻,终究敌不过力道,瘫软不动,猫眼瞪得溜圆,满是怨念,只等玄戈回来好好算账。
爻光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竟天,嘴角勾起一抹甜笑,语气带着试探:
“师傅~您怎么一直一言不发?”
竟天缓缓抬眼,语气平缓岔开话题:
“玄戈的航舰快到了,去天舶司港口迎接,在此争执毫无用处。”
他自被召入府,便一直在推演航舰归期。
卦象早已敲定,李淳霄率领的船队半炷香后便会驶入港口,玄戈根本躲不掉这场问责。
“师傅倒是一刻都没懈怠。”
爻光笑意更深,暗含调侃。
外界皆传竟天仗着老丈人身份酗酒赊账,荒废太卜司事务,全推给艾利欧打理。
竟天尴尬轻咳两声,并未反驳。
他确实开始愈发随性洒脱,懒得卷入这些纷争,只求安稳度日罢了。
与此同时,天舶司航道上,一艘玄色神武航舰缓缓驶入。
洛瑞娅俯身,动作轻柔地揉了揉玄戈怀中知更鸟的软发,语气温声劝道:
“姑娘~该下来了,马上靠港,你舅舅一会要处理正事,抱着你不方便。”
“唔~不要~我要舅舅~”
知更鸟死死攥着玄戈的衣襟,小脸埋在他胸口,黏人得不肯松手,软声抗拒。
“就这样吧,没逝。”
知更鸟的身份肯定会被误解,玄戈索性摆烂似的开口,横竖都是一死。
回去便把所有锅全甩给艾利欧,本就是那只肥猫逼他外出的。
洛瑞娅轻叹一声作罢,她早已预料到回港后的风波。
本不想让玄戈抱孩子添乱,却拗不过小鸟的黏人,只能作罢。
卡卡瓦夏眼珠一转,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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