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胧从爻光的话语里,清清楚楚捕捉到“玄戈会死”这四个字,心底的愉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几乎要抑制不住。
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甚至恨不得立刻拉住爻光,追问玄戈死亡的每一个细节。
是战死沙场?还是力竭而亡?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心潮澎湃。
这些年来,她一直隐在阴影中,暗中布局仙舟联盟,一边觊觎建木,想要借助建木的力量捏造肉身,摆脱岁阳的桎梏;
一边处心积虑想要摧毁仙舟联盟,斩断巡猎星神在寰宇的根基。
可玄戈,就像一座横亘在她面前的大山,巍峨而不可逾越,无论她付出多少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在仙舟布下的每一个陷阱,诱引的每一个内应,到最后,都成了玄戈功绩簿上的一块砖,成了他彰显神威、巩固地位的垫脚石。
打,打不过玄戈的巡猎之力;
玩计谋,又始终被玄戈看穿,处处受制。
这几百年来的憋屈与不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束手无策。
甚至连这次即将爆发的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她心底都隐隐有种预感。
有玄戈在,神武仙舟必定会以碾压之势取得胜利,她的布局,又会沦为泡影。
可今天,爻光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所有的绝望与不甘。
玄戈会死!玄戈会死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中!
这简直是她几百年来听到的最好听的消息。
那份喜悦,甚至远超她梦寐以求的“获得建木、捏造肉身”,让她浑身的气息都变得躁动起来。
“幻胧...”
星啸轻轻开口唤了一声,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刺骨,反倒带着一丝轻灵。
看似平静无波,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警告。
“我知道。”
幻胧深深看了星啸一眼,眼底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认命。
她当然清楚星啸的心思,玄戈死了,固然是她梦寐以求的好事。
可若是她敢趁机落井下石,以星啸对玄戈的执念,必定会彻底反叛,与她反目成仇。
别看同谐命途看似没有直接的攻击力,可星啸能同化、同调、同谐操控整个反物质军团。
那份力量一旦爆发,除非有神武军的强硬武力正面压制。
否则,即便是令使级别的强者,也难以承受,到时候,她只会得不偿失。
“嗯。”星啸满意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投回殿内的修罗场中,目光紧紧锁在玄戈身上,眼底满是担忧。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玄戈出事。
涉及玄戈的生死,一向清冷自持的镜流,再也坐不住了。
她周身的寒气瞬间暴涨,红眸中杀意迸发,语气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事,等战争结束之后再说,从今日起,我会留在神武。”
在她心里,玄戈从来都是特殊的。
他从小就是个混蛋,爱闯祸、爱胡闹,甚至还曾有过“冲师”的荒唐念头。
可云上五骁的岁月里,从来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世人都以为,云上五骁的知名度一直压着玄戈,可只有镜流知道,每次战争、每次出征,背后都有玄戈率军征战的记录。
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正是玄戈的战无不胜,正是他为云上五骁扫清了所有障碍,才托举起了云上五骁的赫赫威名。
玄戈从最初只有十几人的小队班底,到后来的八百亲卫,再到规模渐成、堪比私兵的势力。
玄戈一直都是一个人,偶尔会与当时还是骁卫的景元配合,玄戈也往往是那个一马当先、一键扫荡敌方的核心力量。
镜流清楚地记得,玄戈为何能成为仙舟最特殊的天将,记得那场让玄戈陷入绝境的倏忽之乱。
当年,丰饶令使倏忽率军突袭罗浮,切断了所有通讯,让罗浮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无法向其他仙舟求援。
当时,玄戈下令让自己的私兵配合景元率领的部分云骑军,抵挡蜂拥而来的丰饶孽物大军;
而他自己,则率领亲卫,与腾骁将军、她自己、丹枫,还有操控金人的应星,以及剩余的全部云骑军,一同奔赴前线,阻击倏忽。
那一战,惨烈至极。云骑军损失惨重,尸横遍野;
丹枫为了破局,龙化发狂,失去了理智;
应星精心打造的机巧与金人,在战火中全部报废,他自己也身负重伤;
而她,也被倏忽的力量重创,无力再战。
玄戈当时还不是巡猎令使,可他的战力,却比身为令使的腾骁将军还要强悍。
他看着身边的亲卫与同袍接二连三地倒下,眼底的痛苦与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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