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前停下,手中判官令闪烁,门无声滑开。
踏入其中,环境与外面压抑的通道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血腥气,没有痛苦的呻吟,甚至称得上“整洁”。
玄戈打量了一下四周调侃道:“景元你经费不够么?到时候我再送来一些?”
雪衣抿了抿唇想跟神威将军讲讲十王司的规矩,将军无法插手十王司的事。
但一想这是神威将军,还是止住了嘴。
景元笑着微微摇头并未多言。
空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一灯仅此而已。
四道从黑暗中无声探出的、闪烁着幽光的能量锁链,精准地扣在室内唯一人影的手腕与脚踝上。
丹恒就坐在那张简单的桌子前,背脊挺直。
锁链的存在似乎并未影响他的姿态。
他手中捧着一卷书,正垂眸阅读,神情平静专注,仿佛身处书房而非牢狱。
直到门开,光线与人声侵入,他才缓缓抬起头。
玄戈见丹恒看来,脸上立刻浮起那惯有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容,对着丹恒开口道:
“呦!好久不见了啊,丹恒。”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语气更加随意:“昨晚跟景元喝高了,不小心干掉你三坛游龙渡.....你不介意吧?”
“游龙渡”三字入耳,丹恒握着书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并非属于“丹恒”的记忆,而是更深层、更模糊的“东西”被触动。
那情绪里有一丝遥远而熟悉的暖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擅自触碰私有物的、淡淡的不悦与无奈。
这情绪来得突兀,让他微微蹙眉。
他放下书卷,站起身。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先向景元微微颔首,然后目光转向玄戈,那双青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淡淡开口:
“神威将军,我并非他。那些旧物,与我无关。”
玄戈脸上的笑容未变,仿佛根本没听见那句划清界限的声明。
他当然清楚,丹枫已逝,轮回新生。
即便那些龙师做了手脚,但丹恒就是丹恒,一个独立的个体,承载过往,却非过往本身。
这个道理,他理智上明白得很。
但.....心里那道坎,有时候不那么讲道理。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故友有着八九分相似、却更显年轻也更冷淡的脸庞。
那挺直如松的站姿,那握书时下意识的指节弧度。
甚至那周身隐隐流转的、属于持明龙尊的力量气息.....无一不在提醒着某些逝去的东西。
理智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
你说你不是他....
可你长得像他,气质像他,拿起枪的架势像他,连力量都流淌着他的影子。
玄戈几乎能听到自己心里某个角落发出的、近乎无理取闹的低语,这念头一闪而过,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不合时宜的思绪甩出去。
“对对对,你不是他,你是丹恒。”
玄戈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又绕了回去,笑容狡黠。
“那么,丹恒,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介不介意啊?那三坛酒?”
丹恒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很难完全无视眼前这个人,以及他话语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亲近和故意的胡搅蛮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莫名的情绪,声音依旧平淡:
“将军请便。既是旧物,如何处置,皆由将军与神策将军定夺。”
“行!爽快!”玄戈一拍手,笑容更加灿烂。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让人全搬走。
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我喝了,也算物尽其用,告慰.....嗯,告慰一下它们被酿造出来的初衷。”
玄戈看到,在他说全搬走的时候,丹恒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一下,虽然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玄戈心里暗笑:他还是在意的。
不是丹枫在意,而是丹恒无法完全割裂那份与生俱来的、对某些事物的联系和情绪。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玄戈见好就收,心情似乎愉悦了不少。
他随意地一挥手,幽紫色的能量自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成三把造型简约却稳固的能量座椅。
“站着说话多累,坐。”
他自顾自地在最靠近丹恒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朝景元和雪衣示意。
景元从善如流,在另一把椅子上落座,依旧是一副旁观者的悠闲姿态。
雪衣略一迟疑,才小心地在第三把椅子边缘坐下。
玄戈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顺手就拿起了丹恒刚才放在桌上的茶杯——杯中还剩半盏清茶。
他看了看,也不嫌弃,直接
>>>点击查看《崩铁:仙舟将军不会碰到病娇》最新章节